說完,這名壯漢便拉着羅恩朝着診所外走去。
剛離開地下室羅恩便注意到自己診所的大門已經徹底扭曲變形,整個被踹了下來。
這是被牛撞過了嗎?
這一扇只用了七年的大門,在羅恩眼裏至少價值五美金。
羅恩的心在滴血!
「額....很抱歉醫生。」
「您的大門我會賠償的,連帶着出診的費用。」
這名壯漢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着羅恩說道。
「沒事,我會記到帳單裏面的。」
「不過價格會以全新計算!」
「沒問題!」
壯漢越過了已經完全破碎的大門,帶着羅恩走出了診所。
診所外,一架馬車已經停在了路邊。
駕駛位上,一位看起來有些年邁馬伕對着羅恩點頭示意。
羅恩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病人不在城裏?」
由於聖約翰城已經逐漸的「城市化」,城市裏面已經很少有馬車出現了。
比起那些動不動搞一坨大的馬匹,城裏的人們還是更喜歡自行車與汽車。
畢竟前者動起來只需要麪包,而後者則是身份的象徵。
至於馬車,只有聖約翰城附近的幾個牧場與大農場裏的農戶才喜歡用。
「是的羅恩先生。」
「我的夥伴在伍德農場,他一個小時前摔斷了腿。」
伍德農場?
聽到這個名字,羅恩的心中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因爲聖約翰城裏面一直有傳言。
伍德農場的主人雖然看上去不是一個好人,名聲也很壞。
但實際上他也的確不是甚麼好東西。
他所幹的事情包括但不限於:
惡意併購土地。
帶着自己的牛仔欺辱外地來的牧羊人。
與西部的幫派勾結打劫過路的商戶!
甚至還包括奴役女人並吸乾她們的鮮血!
據說在伍德農場附近,每年都有很多女人失蹤。
當然了。
最後的那條對伍德農場的控訴大概率是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