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站在燧人氏面前,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燧人氏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勢。
那氣勢如同整個洪荒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沉重到難以想像。
玄都本來昂起的頭顱,現在低了幾分。
玄都的眼中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芒,那光芒中有愧疚,有無奈,有掙扎:「我……」
燧人氏打斷了玄都的話,他的聲音中蘊含着無盡的憤怒:「你玄都可是成爲了聖人弟子太久,早已經沒有將自己當成人族了。」
燧人氏的話語如同利劍般刺入玄都的心中,讓玄都的身體微微顫抖。
玄都的嘴脣動了動,想要反駁,但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因爲燧人氏所說的話,也的確是事實。
玄都可是成爲了聖人弟子太久,早已經沒有將自己當成人族。
在玄都看來,他可是堂堂聖人門下弟子,豈會是其它人族能比的?
玄都的腦海中浮現出過去的畫面。
他想起了自己拜入太清門下時的場景,想起了自己成爲聖人弟子後,他的身份,地位有多高。
他想起了人族被屠殺時的慘狀,想起了人族在首陽山下跪拜時的絕望,想起了自己當時的選擇。
那時候,玄都選擇了沉默,選擇了旁觀,選擇了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