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軒,你做了甚麼?」
「你對我的人族氣運做了甚麼?」
「爲甚麼我感覺不到人族氣運了?」
太清的表情變得猙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帝軒。
與太清相比,帝軒卻顯得相當平靜,帝軒淡淡道:
「我做了甚麼?」
「我只是收回了屬於人族的東西而已。」
「人族氣運不該被你竊取,不該被你用來修煉。」
「既然你不履行承諾,不庇護人族,那這些人族氣運,也與你再無關係!」
帝軒的話說得很簡單,但太清哪裏不明白?
自己與人族氣運之間的聯繫,竟然被帝軒剛纔的一劍斬斷了!
作爲天道聖人,他見過太多神奇的手段,見過太多不可思議的神通。
但像這樣斬斷聖人與氣運之間的聯繫,他從未見過,甚至從未想過。
因爲氣運這種東西,是虛無縹緲的,是無形的,是無法直接被操縱的。
即使是聖人,也無法直接斬斷他人與氣運之間的聯繫。
可是帝軒做到了。
這怎麼可能?
太清又驚又怒,若是原來他不在乎這種事,但現在他不能不在乎了。
因爲太清感覺到,自己想要再進一步,突破混元大羅,進入合道境,能夠藉助人族氣運,是最快的途徑。
太清的嘴脣微微顫抖,眼中充滿着憤怒之色。
他記得很清楚,剛纔他還是混元大羅第十一層,距離第十二層還有不少距離,
只要再吸收一段時日的人族氣運,他必定能夠突破到第十二層。
可是現在,這人族氣運沒有了!
這怎麼能不讓太清憤怒?
現在帝軒斬斷他與人族氣運聯繫,太清如何能接受?
太清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的眼睛變得通紅,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太極圖在空中迅速旋轉,黑白兩色交錯,散發出恐怖的光芒。
太清的手指向帝軒,聲音中充滿殺意:「帝軒,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奪我機緣,斷我氣運,今天本座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要讓你知道,聖人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