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如今他已經突破到混元大羅第十一層,距離第十二層也不遠。
在這種實力暴漲的情況下,太清的信心更是膨脹。
如今這人祖竟然敢來到這裏,還敢說出如此囂張的話。
竟然要他滾出去?!!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這是對聖人威嚴的侮辱!
太清臉色冰冷,沉聲說道:「這帝軒竟然敢來到我八景宮,真是太放肆了。」
「今日,我就要去會會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祖!」
元始天尊聽到後,立刻上前一步說道:「大兄,我來助你。」
身爲三清之一,他自然要維護兄長的威嚴。
更何況如今三清同氣連枝,帝軒敢來八景宮叫陣,那就是打他們三清的臉面。
元始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情。
但這時候太清卻一甩手,他淡然說道:「你們不必出手,這裏的事交由我自己處置便是。」
太清的語氣充滿自信,他根本不把帝軒放在眼裏。
身爲三清之首,人教教主,混元大羅第十一層的存在,太清有足夠的把握對付一個人祖。
太清的腳步向前踏出,一步落下,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八景宮的門前,
正是太清。
他的長袍在空中微微飄揚,腳下浮現一朵青色蓮花。
那蓮花生有九品,每一品都閃爍着玄妙的光芒,有大道法則在周圍環繞。
太清站在八景宮門前,目光落到面前的男人身上。
那人穿着一襲簡單的青色布衣,
整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但那雙眼眸卻深邃得如同無底深淵。
那深邃的眼眸中彷彿映照着整個世界,映照着無數紀元的滄桑,
這正是人祖帝軒。
太清冷冷開口:「帝軒,你到我八景宮,所爲何事?」
帝軒的目光平靜地看向太清,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沒有畏懼,沒有敬畏,甚至連憤怒都看不到,
只有一種如水的沉靜。
帝軒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得如同在陳述一件簡單的事實。
「人教教主,太清聖人。」
「你可還記得,你與我之間的約定?」
這句話說完,八景宮前的空氣頓時凝固了,太清的臉色微微一變。
但很快太清就恢復了常態,他的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太清冷冷說道:「甚麼約定?本座從未與你有過甚麼約定!」
他說話的時候神態自若,彷彿真的甚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