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賀大兄突破。」元始再次說道。
「哈哈，我就知道大兄遲早能夠突破，只是沒想到這麼快！」通天爽朗笑道。
太清也從雲牀上起身，輕輕還了一禮。
「承兩位弟弟吉言，爲兄也是運氣好罷了。」
他的語氣依舊溫和，只是那份欣喜還是流露出來。
三清相對而立，氣氛和諧而融洽。
通天打量了太清片刻，忍不住問道：「大兄，你這突破的速度也太快了。」
「我記得上次你纔剛剛穩固在第十層，怎麼這麼快就到第十一層了？」
太清微微一笑，沒有隱瞞。
「這都是多虧了人族氣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但這句話卻讓元始和通天兩人同時愣了一下。
元始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通天更是怔在那裏，臉上的笑意逐漸淡去。
兩人都沒有立刻開口，沉默了片刻。
太清察覺到了兩人的神情變化，不由得有些奇怪。
他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太清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氛。
元始和通天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
最終還是元始先開口，他的聲音有些遲疑：「兄長……你真的奪了人族氣運？」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太清的耳中。
太清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他笑着搖頭，語氣理所當然：「甚麼奪了人族氣運？我乃是人教聖人，人族氣運本應當歸我。」
太清說這話的時候，神態平靜自然，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確實是這樣認爲的。
自己立下了人教，教化人族，那獲得人族氣運也是應得的。
更何況，若不是他鎮壓人族氣運，這些人族哪能安穩到現在？
所以太清覺得問心無愧。
通天聽到太清這番話，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兄長，你說你是人教教主。」
「那我想問問，你可曾真正庇護過人族？」
這句問話一出，八景宮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凝重。
太清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恢復平靜。
他淡然說道：「人族遭遇的劫難，乃是他們註定的宿命。」
「爲兄一向主張清靜無爲，怎麼可能去幹涉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