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之前遭遇帝軒的時候,便已經極爲危險。
要不是鴻鈞出手相救,很可能女媧就是第一位隕落的天道聖人!
就在這時,空中出現一道金色光芒,這光芒還在不斷凝聚。
西方教的氣運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湧向那團聖人的元神。
虛空中的梵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宏大,更加威嚴,
那些梵音化作實質的文本,在空中編織成一道金色的法陣。
法陣中心,無數血肉從虛空中浮現,重新凝聚成一個完整的人形。
接引的肉身在快速重組。
金色的血液反向流淌,皮膚,肌肉,骨骼,一切都在重構。
幾個呼吸之間,接引的肉身就重新成型了。
他赤身站在虛空中,臉上毫無血色,眼中還殘留着一絲驚悸。
雖然恢復了肉身,但剛纔那一拳的創傷並沒有完全消除。
接引的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聖人的確不死不滅,但受傷卻是實實在在的。
恢復後的接引神情變得蒼白,
他擡起手擦掉嘴角的血跡。
「師兄,你怎麼樣了?」
準提的聲音裏滿是擔憂,準提也看得出來,現在的接引情況也並不好。
接引搖搖頭,沒有說話。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帝軒,瞳孔深處有難以掩飾的忌憚。
這次交手,讓他們兩人都深刻體會到帝軒的恐怖。
他們的攻擊,無論是渡化之力,還是金剛之力,對帝軒都造不成任何威脅。
可帝軒一出手,卻能輕鬆破開他們的防禦,甚至毀掉接引的肉身。
這種不對稱的對抗,讓接引和準提都感到無力。
準提轉過頭,憤怒地看向帝軒:
「帝軒!你欺人太甚!」
「我們西方教與明明你無冤無仇,你爲何屢次侵犯我西方教地界!」
準提的聲音因爲憤怒而顫抖。
但他的心裏清楚,這些話只是場面話,
真正的原因,是他們觸碰到了帝軒的逆鱗,
他們欺凌了人族。
接引也站穩了身形,深深吸了口氣。
他身上的金光重新匯聚,雖然不是之前的金身形態,但依然散發出聖人威壓。
「帝軒道友,你真要與我們魚死網破嗎?」
帝軒站在對面,表情依舊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