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你是人祖?」
帝軒看着地藏王,眼神依舊平靜,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帝軒提出了自己的問題,聲音依然平靜:
「你爲甚麼要度化我人族?」
地藏王渾身一顫,背後瞬間湧出大量汗水,僧袍的後背立刻就被浸溼了,緊緊貼在皮膚上,顯露出瘦削的背脊輪廓。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掐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知道自己完了。
面對這位傳說中的存在,自己的一切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但求生欲還是讓他試圖解釋:
「前輩……我……我也不想這樣做……」
地藏王的聲音顫抖着,牙齒在打架。
他不敢有任何隱瞞,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這……這是我教的兩位教主之命!」
「是接引教主與準提教主讓我來這裏,在這裏佈置渡化大陣……」
「將人族靈魂度化到西方教的……」
「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真的,真的不是我自己的意思啊!」
地藏王說到最後,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哭腔。
他的眼角滲出了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順着臉頰流下來。
帝軒靜靜聽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第一眼看到地藏王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這件事背後必然有西方教的參與。
也只有西方二聖才能做出如此隱蔽而陰損的事,趁着后土無暇顧及的時候,暗中渡化這麼多人族靈魂。
帝軒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問道。
「是準提與接引?」
地藏王連忙點頭,用力過猛以至於脖子發出了咔嚓的響聲。
「對……對對對!」
「就是他們兩位教主!」
「前輩,我真不是有意要與人族爲敵,我只是聽聖人之命啊……」
帝軒打斷了他的辯解,平靜地問道。
「你有辦法能夠解除這些人族靈魂的度化?」
地藏王愣住了,他擡起頭看着帝軒,又轉頭看向那片浩瀚的金色靈魂海洋。
片刻之後,他搖搖頭,臉上的表情更加絕望了。
「前輩,這些人族現在已經被徹底度化了……」
「他們的靈魂深處全是渡化烙印,我沒有能力讓他們清醒過來。」
「這種程度的渡化,只有我們教主纔有可能解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