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敢的?
怎麼做到的?
白澤想不明白。
周圍的族人們也看到了畫面中的場景。
有人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瞪得滾圓。
有人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喊出聲來。
有人低聲議論,聲音裏充滿了驚疑。
燧人氏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緩緩開口:「老祖……竟然敢在媧皇宮動手?」
是啊,那媧皇宮是甚麼地方?
那是女媧的道場,聖人的住所。
那些畫面中,金寧之前所做的事,後來在火焰中絕望慘叫的情形。
這些都清清楚楚展現在衆人面前。
周圍的人族看着畫面,情緒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有人憤怒,
憤怒於當年人族派出強者前往媧皇宮求救時,遭受的待遇,
憤怒於女媧的不聞不問,憤怒於金寧的冷酷殘忍。
有人悲哀,
悲哀於當年那些前輩,爲了族羣存續,不顧性命危險一路到達太素天,
卻在那裏被虐殺至死,
悲哀於人族曾經的絕望。
更有人感到震驚。
震驚於帝軒竟敢在媧皇宮與聖人正面相對,
震驚於這不可思議的壯舉。
……
媧皇宮前。
太一被無形力量拉扯着飛出宮殿,女媧的臉色極其難看。
造化仙鼎懸浮在空中,鼎身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造人功德留下的烙印。
這尊鼎曾經幫助女媧創造了後天人族,也因此獲得了龐大的功德加持。
它的防禦能力在整個洪荒都算得上前列,
此刻女媧將它再次祭出,目的很明顯,
她要保護太一。
只是,造化仙鼎彷彿如今卻遭受了恐怖的攻擊,鼎身劇烈震動起來。
鼎面上那些細微的裂痕再一次顯現出來,
這一次,造化仙鼎彷彿連抵擋帝軒攻擊的餘力都沒有了,
它原本龐大的鼎身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