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繼擺手阻止了李元芳的繼續發言,笑着說:“王將軍,早期游擊戰,由我主導,陛下交給我一幫紈絝讓我帶帶,不讓他們見見血,可不成,給我多則半年,少則三個月,讓那幫紈絝玩玩,你手下的八萬精兵,加緊操練,籌備物資,到時候,徹底覆滅安賊如果朝廷沒有新的旨意,還得靠你!”
王志玄還想說話,被顏臬卿拉住了,顏臬卿把王志玄拉到一邊,在耳邊壓低聲音說:“安兄,還不明白張節度使的意思嗎,那幫紈絝可都是權貴子弟,如果讓他們上戰場了,那朝廷還會對安賊無動於衷嗎?”
雖然顏臬卿是壓低聲音在對安志玄說,但是屋子就那麼大,在座的幾個人還是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意思誤解的,顏臬卿可真是理解界的天花板了 ,張繼無奈地笑了笑,隨即說道:
“李元芳,聽令!召集所有團級以上的軍官,和軍需官到大營議事廳議事!”
李元芳,聽張繼語氣嚴肅,啪“的一聲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語氣堅定地說:“屬下得令!然後來個標準的向後轉,就跑了出去.
張繼是按照自己知道的現代軍事要求下面的將士,王玄志不瞭解,對於李元芳的表現,很是疑惑,還是站在旁邊的顏臬卿給其做了解釋。
李元芳雖然沒有打過仗,但是以前也是在軍營中待過的,對於對軍官的管理還是有一套的。
等張繼回內室安撫好,單雲,宿國,顧月,在單雲的協助下穿好絹布甲,這種甲,沒有實際作用純粹是裝逼所用,這類輕甲以白布、皁絹、布背等優質紡織品爲原料,結構輕巧、外觀精美,表面常繪製纏枝花卉、雲紋、寶相花等華麗紋樣。
它幾乎沒有實戰防禦能力,主要作爲武將常服、宮廷侍衛和儀仗隊的着裝,用於儀衛鹵簿、軍事檢閱等正式場合,彰顯威儀,相當於唐代的軍禮服。
像明光鎧那種重量在60斤左右的鐵殼子,張繼穿上後,走路都費勁。
所以他很少穿軍服,今天在閨房內穿這種裝逼的絹布甲,把三人迷的眼神飄忽,張繼甚是滿意,但是感覺到顧月抱着自己一隻胳膊,身體已經開始癱軟下墜,嗓子裏還發出那種讓人迷離的呻吟聲時,張繼腦子瞬間清醒,趕緊推開了顧月。
連忙跑向門口,說道:“各位夫人,在家好好恪守婦道,爲夫要上陣殺敵去也!”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追出來的三人在後面喊了甚麼,張繼也沒有聽清楚,來到前廳,水生已經穿戴好了明光鎧,腰間掛着之前張繼送給他的大刀,站的筆直,見張繼出來,立即行禮說道:“報告老大,李軍長,派人過來通知說,所有團級及以上軍官已經在中軍大營的議事廳集合完畢!”
張繼點點頭說:“好,那走吧!
走出府門,在大門口還有四人和六匹戰馬,這四人,是單五嶽給張繼挑選的貼身親衛,也都是穿着唐代札甲,掛着佩刀,單水生屬於侍衛頭領。
六匹戰馬中,五匹是黑馬,一匹是白馬,白馬明顯比五匹黑馬要高大雄壯,所有的馬都穿戴整套馬甲,將戰馬的馬頭、馬頸、軀幹等關鍵部位全部用鐵甲覆蓋,只露出馬眼、馬腿和尾巴。
張繼來到大唐時間將近一年,對於大唐的這種等級,尊卑制度,已經有所適應,大家都知道張繼沒人幫助是上不去馬的,當張繼走到白馬前,兩個侍衛一人架着張繼一隻胳膊,就把張繼託舉到了馬背上。
之前上馬,都是一個人趴在地上,弓着腰,讓張繼踏着上馬的,張繼感覺那樣有點不尊重人,才發明了這種雙人架胳膊上馬的方法。
中軍大營原本在城西,因爲城西地勢平坦廣闊,被顏臬卿等人規劃要建設新城,大營就被搬到了城東北,因爲拒馬河在范陽城東面,靠南的地方距離城牆不到300米,只有城東北,在那裏拒馬河,拐了一個大灣,地勢寬闊,把軍營建在此處,有了三面環水的感覺,同時,軍營距離范陽城北門,東門也都只有三里左右的距離,用熟讀兵書郭旰的話來說:此處是纔是范陽的陣眼。
想到郭旰,就看到了郭旰。
張繼等人縱馬來到東北大營門前,就看見郭旰站在大營門口,見張繼控制不住白馬的速度,上前一步,抓住白馬的?轡頭,一用力,生生地,逼停了白馬。
然後伸出一隻手臂,讓張繼扶着下馬,張繼下馬後,郭旰才站直行禮:“報告老大,李軍長正在議事廳組織議事,派下官在此迎接。”
看了看郭旰曬的黝黑的皮膚,張繼非常滿意,說明他沒有懈怠訓練,於是笑着說:“郭師長,聽說你們把我的訓練科目,又增加了不少強度,那幫紈絝背後罵你們的可不少呀!”
郭旰聽後露出一嘴白牙,“嘿嘿”直笑,說:“他們背後罵我們,我可是當面罵他們,李琿那小子以前在長安可是囂張的不得了,連長是他當時用銀子買的,來到軍營後故態萌發,訓練偷奸耍滑,後被李軍長根據軍官晉升制度把官給他捋了以後,在那犯渾,又被我關了一次禁閉,現在比誰都乖,訓練非常刻苦,經過幾個月考覈,又官復原職了……”
張繼和郭旰等人一路走,一路聊着,都是一些趣事。
只有張繼知道,自從自己被封爲代三鎮節度使後,朝內不少大員都私自給自己來了很多封密信,連楊國忠都來了一封,開始張繼還拆開看了幾封,後來太多了,就找個箱子放了起來。
所有信裏面的內容就像複製黏貼的一樣,除了道賀,就是用自己孩子在軍營,來攀附關係,同時還隱晦的暗示,因爲三鎮,安祿山勢力的撤出,大量官員職位空出,他們得知皇帝的意思是,讓張繼在這些紈絝中,挑選人選補齊,所以紛紛來信,希望給自己孩子謀一個好差事。
當然這幫紈絝,應該也是收家裏來信了,如果這時候,誰要是敢訓練不積極,或者想要退出,那麼不用張繼出手,他們自己家人都能把他們弄死。
原來一直沒有授官職,張繼本來是想通過賣官,做個大買賣的,從那幫勳貴身上,刮一些油,用來建設范陽,把范陽打造成現代化大都市,但是哪些勳貴,不清楚張繼和皇帝的關係,同時也不知道張繼的爲人,都不敢貿然送銀子,只是來一份信試探。
張繼以前在考慮怎麼合適的把自己“賣官”的想法,傳達給那幫勳貴。
但是後來張繼又有了新的想法,光有錢沒有人也不行的,這幫紈絝,沒有歷練,沒有管理能力,就給高官,那麼范陽就算建成了現代化大都市,那也只是表象,如海市蜃樓一般,太陽一出就會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