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五嶽去休息了,春蘭沒有等單雲去休息,心裏想她肯定留宿下相公那裏,那怎麼能行,自己要和相公親熱,她每次都搗亂,本來都已經躺下了,想到這,又聽到,外面野狼此起彼伏的,嚎叫聲,根本就睡不着,又穿起衣服,來到大帳外。
看見只有張繼一個人坐在大帳內發愣,於是就躡手躡腳走在大帳內,來到張繼身邊,嬌聲地說:“相公,我剛剛洗了澡,你聞聞是不是香香的。”
張繼剛纔在想,到底怎麼去面對,自己這副軀體的主人關係網,自己在大唐存在總歸是要有個脈絡可尋,如果單五嶽他們打聽的消息屬實,這唐朝的張繼父母真的都逝世了,倒也好說,就不知道,他家鄉還有沒有其他關係網……
聽到春蘭的聲音,再加上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抬頭一看,她那裏僅僅是香香的,簡直就是香豔!
褻衣外面,就穿一件輕紗,曲線玲瓏,若隱若現,張繼剛纔陪王簡和單五嶽,喝了不少酒,看春蘭靠的如此近,一把就把她拉入懷中,雙手不安穩地就在她身上游走。
但是當張繼要進一步脫她衣服時,她卻紅着臉,跳開了,嬌羞地說:“雲姐姐說,不能那樣……”
“不能那樣,你還撩撥我幹嘛?”張繼假裝很生氣地說。
“奴家只是聽到外面那麼多狼叫,一個人睡覺害怕……”春蘭抱着身子,可憐兮兮地說。
張繼把外套脫了,給她披上說:“害怕,那就在大帳陪我一會,等單雲,安排好他爺爺,再一起去睡,以後出來衣服穿多一點,要是被人家看到了,我不就喫虧嘛,還有衣服穿這麼少,也容易生病,記住了嗎?”
春蘭乖乖地點頭,又向張繼依偎了一下輕聲聲說:“相公,以前我和你說過,我的老家在范陽,就在薊州。”
“想家了?”
“恩”
張繼揉了揉春蘭的頭說:“等進入范陽城,安頓好了,我陪你去你老家一趟,如果你想留在家裏,那就留在家裏,如果你想跟着我,把他們接過來也可以。”
春蘭把頭靠在張繼胸口,低聲說:“奴家自從被召進皇宮,本來以爲命苦就會和其她宮女一樣,老死在皇宮,沒有想到遇到了相公你,可見奴家也是有福之人。”
“貴妃把我賞賜給你,讓我侍候你,但是相公和雲姐姐都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下人,讓我自己在這段時間也忘了上下尊卑……”
“本來就沒有甚麼上下尊卑,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張繼摟着春蘭在安慰。
“你就慣吧!”單雲不知道甚麼時候進了大帳,一發聲就嚇得春蘭趕緊從張繼懷裏爬了起來。
單雲像是捉姦的人,眼睛瞪着春蘭,嚇得春蘭,躲在趕緊躲在張繼身後,又要瞪張繼。
張繼趕緊說:“好了,好了,知道你威風,等到了范陽城,我們成親了,你再調教不遲,現在就她一個,你這當家主婦,用不着這麼大的架子吧!”
說完張繼想了想,如果自己以後有機會,當上皇帝,會不會和歷史上的帝王一樣,搞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到那時該有多熱鬧呀!
想到這不由笑了笑,但是一想到以後如果有後宮由單雲管着,以她的咋咋乎乎性格,也不知道後宮能被她管成甚麼樣子。
單雲看着張繼在那看着自己傻笑,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討厭!”
然後揪着春蘭,往她們睡覺的地方走去,張繼跟着她們,因爲他們的帳篷是緊挨着的。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營地裏就熱鬧了起來,張繼是被土生給拉起來的,因爲要收拾帳篷了,被春蘭胡亂地,洗了把臉,就被單雲給抱進了馬車。
來到村口的空地上,張繼看見營地被收拾的乾乾淨淨,村子裏被進行了一次大掃除,農戶破舊的屋舍,和牲口棚,都被修繕了一番。
李元芳和齊虎兩人,都是滿副盔甲的騎在馬上,隊伍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由李元芳帶領的騎兵,基本上是由紈絝們組成,他們本身就有戰馬,戰馬屁股後面,都有一捆木材。
一部分是由齊虎帶領的步兵,衣服很雜,兵器也是一半是長刀,另一半五花八門,因爲水生他們的兵工廠生產能力有限,軍隊還沒有完成全部換裝。
他們背上也都背有木材,看來齊虎真是要用火攻羣狼!
沒有看見單五嶽和王簡等人,張繼看向單雲,單雲無所謂地躺在座位上,說:“昨天晚上他們喝完酒,說,沒有喝盡興,要去找單福爺爺再喝,連夜去了范陽城。”
“這不胡鬧嗎?晚上去闖狼羣!”張繼很擔心地趴在車窗上往外看着說。
單雲拍了拍張繼肩膀說:“不用擔心,狼羣還傷害不了,我爺爺,以前他可是連老虎都能弄死的,這次他出山,肯定是要顯擺一下,沒有意外的話,路上應該會有很多,野狼屍體。”
張繼不知道,單五嶽有多牛逼,但是光憑弄死一頭老虎,就想去戰狼羣,還是有點託大的,如果出現不測,那就真的是搞大!
不管了,先去看看吧。
土生駕着張繼的馬車跑出村口,看見眼前的景象,愣了!
士兵們也是一樣,因爲眼前出現了一道很寬“狼路”,在村口不遠處一直通向范陽城,那些野狼都聚集在一起,在那撕咬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