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等了一天,各方都沒有消息,到天黑時,沒有見到塑方城的烽煙,也沒有發現長安那有甚麼動靜。
在一個房間中,莊嚴和高尚兩人對面坐着,而且是互相瞪着對方,中間放着的是安祿山的屍體。
安慶緒,跪在下首,現在還沒有回魂,傻愣愣地看着莊嚴和高尚二人。
面如寒冰的莊嚴,盯着高尚說:“對於此事知道如此清楚的,只有四人,三個人在此,還有一個人不在,你給老夫說說,我該怎麼想!而且,烽煙呢,謀取塑方城的計策是你出的,你也說過會萬無一失,現在呢,你還有何話可說!”
“不管是甚麼情況,我高尚,絕對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從來沒有做過任何有損主公的事,如有虛言,願遭五雷轟頂,身死族消之懲罰!……”高尚被莊嚴指責,但是卻又無力反駁,只好用毒誓來撇清自己。
莊嚴伸手製止了高尚說:“高兄,你我一起輔佐主公,對於你我還是非常瞭解的,想着你斷然不會做出此事,但是你親家阿史那承慶,老夫瞭解確實不多,只是一個武夫,此次讓他借獻馬賺取塑方城的計謀,我也認同,但是現在看來……”
“高某感謝莊兄的信任,不管怎麼說,現在阿史那承慶的嫌疑最大,但是糾結這些已經無用,目前的形勢,莊兄看該如何是好?”高尚聽了莊嚴的話,趁機引開了話題。
莊嚴看了一眼,跪在下首的安慶緒,說:“本來,是想用突然襲擊,如今弄的滿世界皆知,但是高兄有一句話說的對,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是現在因爲這個佈告,大唐肯定會做好準備,再進攻,就需要硬碰硬,勝算不高,我的建議是,由南方改爲進攻北方!”
高尚聽後眼睛一亮,說:“莊兄此計甚高!羅、奚、契丹、室韋的首領,都在我們手裏,而且他們的軍隊也在范陽城外,只要我們如此如此,消滅了他們的抵抗力量後,再進攻他們的國家,就會易如反掌,到時候,在北方建立一個新的國家,也不是不可能。”說完他還把手掌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剛纔兩個人,橫鼻子瞪眼睛,如同殺父仇人似的,一番話交流下來,兩個人有好的像基友一樣,跑到一張桌子上,頭抵在一起開始在那密謀具體細節,完全不顧,躺在地上挺屍的安祿山,也不顧跪在地上的安慶緒。
當張繼得到消息時范陽城已經成爲了人間地獄!而且安慶緒帶着大軍已經殺向回紇!
…………
羅、奚、契丹、室韋首領帶過來的共計三萬士兵,被莊嚴以慰軍之名送毒酒,毒殺大半後,又縱軍予以殺絕。
首領在城內都被當衆砍殺,按的罪名是叛亂罪,說他們狼子野心,欲聯合作亂,被安祿山識破,惱羞成怒之下害死了安祿山。
今其子安慶緒一是爲大唐江山社稷,二是爲生父報仇,起兵討伐不臣之國,要滅其國,毀其社稷!
空空兒帶來的消息讓張繼震驚不已,想着還能這樣玩?
安祿山死了!
安慶緒帶兵馬去打北方回紇,契丹了!
那自己在太原練兵,等安祿山叛變時去范陽偷家的計劃,現在已經完全用不到了。
因爲空空兒說,三鎮兵馬,基本上都被安慶緒帶走了,范陽如今只是一座空城,還有三萬多野人的屍體,曝屍荒野,沒有人處理。
引來塞外上千匹野狼在那裏啃食,周圍民衆被野狼咬傷咬死的也有上百,單福等人,被野狼圍困在范陽城內,他也是利用快馬,從野狼聚集少的地方,冒死突圍出來的。
李元芳聽後,認爲很有必要派人去范陽趕走狼羣,不然這些狼羣喫完屍體,再往人多的地方逃竄,將是很大的災難。
張繼卻在想,麻蛋,自己是在安史之亂前穿越過來的,理當是要阻止安史之亂的,硬剛安祿山大軍纔對的。
自己把手榴彈都給搞出來,你安祿山卻就這麼不負責任死了!
張繼現在感覺就像,一個看不慣校園霸凌的學生,自己去找武館練武,想着練好武術去收拾那個喜歡霸凌學生的同學,練的正起勁時,那同學卻轉學了!
讓自己帶着特種兵,拿着手榴彈去殺狼羣?
安祿山死了張繼感覺好像自己的奮鬥目標沒有了,現在真想找幾個紈絝好好折磨,發發火氣。
因爲自己,本來訓練那些紈絝,就是想着,他們能有作用的,現在敵人卻沒有了!
對於李元芳所說,去驅趕狼羣自己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讓李元芳自己看着辦,看見土生,拿着把橫刀,寸步不離地跟在自己身後,是齊虎安排的,名曰,貼身保護,現在感覺就是諷刺。
踢了土生屁股一腳,然後一甩衣袖,就走了。
留下齊虎,李元芳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張繼回到龍泉寺後院自己住的地方,心裏還是非常失落,看見春蘭在餵雞,心情稍微好點,十幾只半大的雞仔,是牛二媳婦送給她的,現在成了她的寶貝。
每天都會用小麥餵食,打掃雞舍。
春蘭的“宏偉”計劃是:開辦一個大型養雞場,養無數只雞,到時候,就有喫不完的叫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