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大唐安史之亂我不想你亂 > 第89章 做一個純粹的人

第89章 做一個純粹的人 (1/2)

李元芳剛進程府時,把程貴嚇的不輕,程貴還以爲是張繼的琉璃貨物,是沒有本錢的買賣,事發了呢!

現在看見一個千牛衛統領,拉着張繼的胳膊,在那左搖右晃的如同一個撒嬌的孩兒,自己已經呆住了。

張繼對於李元芳的舉動也是很迷惑,但是被一個大男人拉着胳膊,還是很嫌棄的,被一個太監表示親密,已經讓他噁心的不行,都說唐朝社會風氣開放,但是也不能如此開放呀!

使勁甩了一下胳膊,但是沒有甩掉於是生氣的說:“撒開,有事說事,一個大男人家,如此作爲,成何體統?”

“救命的事啊,張兄,你要是不同意,打死我也不鬆手!”李元芳昂着臉真誠地說。

“打死他!”張繼看了一眼單雲聲音低沉地說。

單雲杏目一瞪,嚇得李元芳趕緊鬆手,跳向張繼的一邊。

張繼不耐煩地對李元芳說:“明天我們就要回去了,你有甚麼事,快說,能幫的,我肯定會幫的!”

李元芳說:“張兄大才,此事非張兄不行!”李元芳把李白被自己寫的詩氣的出走的事情經過詳細給張繼講述了一下。

並且引誘張繼說只要隨便寫首詩,只要哄的楊貴妃高興了,那賞賜足可以光宗耀祖!

聽了李元芳的話,光宗耀祖可以不用考慮,但是進大唐皇宮看一看,最主要的是,去近距離看一下楊貴妃,這是張繼特別想做的事。

寫夸人的詩,後世有很多意淫的文人,寫過很多,隨便弄一首糊弄一下就可以了,不是難事,最主要是看看還能不能賺到其他好處?

於是裝作爲難地說:“李兄,你是當官的人,我等小民,整日要忙於生計,去一趟皇宮又要耽誤不少時間,哎,你看這……?”

聽了張繼的話,程貴,才伯,包括武文晨都要暈倒了,想着能進一趟皇宮,都是祖墳冒青煙的事,他還在那裝逼,如果打人不犯法,而且還能打的過他,都想上去給他一個大比兜。

但是李元芳見張繼沒有明顯拒絕,連忙說:“李白就是因爲寫詩讓聖上高興,賞賜的錢財都花不完,還賜官三品翰林呦!”

聽着李元芳引誘語氣說的話,張繼也假裝心動了,於是一本正經的說:“去是可以,但是你也知道我確實很忙,我們先說好,寫完詩喫頓飯我就要走,如果貴妃要留我在皇宮住上十天半個月的,那可不行!”

李元芳看着一臉認真的張繼心想要不是我有事相求,肯定是要揍人的,但是忍了忍嘴角上揚,說:“咱們快走吧,早去早完事,如果貴妃挽留,在下一定會幫助張兄拒絕,不惜一死!”

“好吧!頭前帶路。”張繼大手向前一揮說道。

“馬車已經備好,張兄請跟我來!”李元芳本來打算只帶張繼進宮的,沒有想到單雲和小六子也緊跟在張繼屁股後面。

於是說:“進宮不能人太多,張兄伉儷二人一體可以去,但是你這位小兄弟還是勞煩在外面候着,空空兒你也回去吧!”

張繼剛想幫小六子說話,小六子自己卻搶先開口了,“雲姐姐,你們去吧,我留在程府正好可以代表你參加綠娥妹妹的笈禮。”話說的十分真誠,張繼見單雲點頭了,就沒有再說甚麼。

當張繼和單雲跟着李元芳坐上馬車,拐出衚衕後,小六子臉上露出了很雞賊的笑容,然後從懷裏,把他的那塊大玻璃塊掏出,掛在腰間,然後腰桿一直,邁着王八步就進入程府。

程府距離朱雀門並不遠,馬車行駛二十來分鐘就到了,本來張繼認爲進入皇宮,怎麼來說也要檢查一下,或者李元芳要出示一下腰牌甚麼的,然而並沒有。

李元芳駕着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地就來到禮部大堂,本來今天禮部大堂是非常熱鬧的,因爲敬獻給貴妃的節目,都需要在這裏先審覈一下的,其他人的節目都審覈好,下去準備了,現在就等作詩這個節目。

吳大用在大門口,已經來回走了三十多趟了,現在看李元芳,親自趕着馬車過來,心裏總算踏實了一點,但是想着李元芳平時的爲人,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的,趕緊上前拉住李元芳的胳膊說:“李統領,您總算來了,高人帶來了?”

李元芳不耐煩地甩開吳大用的手說:“不是還沒有到兩個時辰嗎,着甚麼急?”

然後跳下馬車,敲了敲馬車門輕聲地說:“張兄到了,高人請下車!”

在馬車裏的張繼已經聽到了吳大用和李元芳的對話,本來和單雲兩人在那,像土包子一樣東望望西瞧瞧,爲皇宮裏的景色和奢華感嘆着呢!

立即板起了臉,打開馬車門後,在單雲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吳大用在那施禮也裝作看不見,一副目中無人的高人姿態!

口中念着,“痛飲狂歌空度日,飛揚跋扈爲誰雄”,這句詩原本是杜甫在安史之亂後送給李白的詩,被張繼無恥地盜用了,並且是用來裝逼的。

老杜也是苦逼的人,滿腹才華,卻是屢次科舉不中,後來向皇帝獻賦,向貴人投贈,也沒有人甩他,目睹唐朝上層社會的奢靡與社會危機,有報國之心,卻無報國之門。

人長得也不好看,臉上沒有二兩肉,寫的詩雖然好,但是都是憂國憂民題材,玉真也看不上,在盛世的大唐,他是屬於有才華沒流量的那種人,不會蹭熱度,努力也沒用。

安於享樂的人是沒有深度的,就像那些喜歡看金手指,系統等爽文的人,看時一時爽,過後無印象一樣。

張繼研究過杜甫,高度懷疑這首《贈李白》是老杜唯一一首想蹭李白熱度的詩,張繼盜用他這首詩,也是在幫助老杜,希望他能做個純粹的人。

畢竟一個民族不能全是狂歡的人,全是爲了流量不講底線的人,歌功頌德,一片祥和,是不對的,事物都有兩面性,生活的奢靡掩蓋住的社會危機,需要一些純粹的人去發現,去警醒,也希望更多的人能意識到,及早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