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行爲怪異的把這首詩推出來,我保證你可以出名,你去參加科舉考試,那還要看運氣,你可以如此如此…………。”
張繼故意壓低聲音,故作地神祕給胡才庸做策劃,在得到張繼發誓不會說出這詩是誰作的承諾後,胡才庸點頭答應了。
在樓船行駛到餘杭時,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個畫面,在一個月圓的夜晚,一個穿着邋遢,披頭散髮的人站在船頭,雙手張開,大聲吟唱《桃花庵歌》鏡頭。
唱前四句還好,當唱到中間部分,張繼就聽見隔間門紛紛打開的聲音,張繼也假裝開門出去,看看有哪些“魚”上鉤了!
在艙門前,張繼看到,賀玉和張旭等人還有一個沒有見過老者,以及兩位也是書生模樣的人。
張繼站在他們身後也沒有人注意到。
這時正好是胡才庸,吟唱到最後四句:
“………………
別人笑我忒瘋癲,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
無花無酒鋤作田”。
吟唱完“啊,啊”嗷了兩嗓子,像是意猶未盡,同時還扭扭屁股旋轉了一圈,也不知道在哪裏學的?
張繼算是知道了,胡才庸才是真正的賤人,把裝神弄鬼演的淋漓盡致,還知道給自己加戲,嗷那兩嗓子,扭屁股旋轉,這些情節,絕對不是張繼導演的,但是他做了,確實加深了觀衆的印象,雖然與整部“戲”沒有多大關係,張繼也沒有辦法喊“卡!”
胡才庸演完,張繼本來想烘托下氣氛,喊聲“好!”的,但是沒有等到張繼喊出聲,旁邊的賀玉和張旭,幾乎同時把“好詩!”喊出來聲。
當然樓下也有人叫罵:“發神經,擾人清夢!”
張繼看時機差不多了,自己該上場,於是繞過喫瓜羣衆,快步走到胡才庸身邊,扶住他,說:“胡兄啊,你是大才,只是時運不濟而已,怎麼能有退去歸隱之意呢?”
“唉!張兄有所不知,胡某雖寒窗十載,勤於耕讀,但奈何家境貧寒,老父有病在身,仍然四處借錢讓我去參加朝廷恩科,希望我能用我所學報效朝廷,但是每次去參加恩科,不是因爲錢財短缺不能到達皇城,就是沒人照顧生病,以帶病之軀應付考試,造成自己數次落榜,唉,去休,去休!”胡才庸說完就靠在張繼肩頭,假裝醉了。
他身上全是酒味,因爲在出來表演時,張繼讓他把一小壺酒倒在了身上。
張繼假裝扶胡才庸比較喫力的,張旭看見主動上前,示意可以幫忙,張繼順水推舟把胡才庸推向張旭,嘴裏說着:“有勞兄臺了!”
倒向張旭的胡才庸,還故意向下墜,張旭看扶不起,乾脆一把抱起,對,就是那種公主抱,然後仰首挺胸站在那,等着張繼帶路。
本來還想喫會瓜的張繼,只好忍住笑,在前面帶路,張旭把胡才庸抱回到隔間。
隔間裏沒有牀,張繼示意張旭把胡才庸放在桌子上,但是桌子上排滿了紙張和筆墨紙硯,只好手忙腳亂的收拾,一不小心,把硯臺裏的墨給打翻了,桌子有了墨水。
胡才庸是放不下去了,張旭就那樣尷尬地抱着,這時賀玉他們也來到隔間門口,看到這個情況主動提出,讓張旭把胡才庸抱到他們包間,胡才庸此時演的非常投入,嘴裏嘟囔着,像似腦子不清楚。
張繼只好表現出尷尬地勉爲其難地同意了。
所以一行人又跟着張旭來到他們的包間,進到他們包間張繼的怨念一下就上來了。
開始張繼還認爲,唐朝沒有甚麼經濟艙和商務艙之分,來這裏一看,賀玉他們的包間有自己和胡才庸的包間兩個大,而且還有牀,裝飾也是十分豪華,張旭把胡才庸放到牀上後,請張繼落座時,張繼看見椅子上竟然有件女人褻衣,賀玉看見了,看了一眼衣冠不整的杜鵑,杜鵑趕緊上前拿起褻衣,就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