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子聞言打出數道封決將葉家大長老束縛,就像是當做一件隨身物品一樣,無視而道。
解決完葉家主犯後,遊蕩了一圈的向之禮將剩餘的幾名元嬰小輩一一打發走。
這纔回到了第七層的發送臺附近。
哎,果不其然自己這兩位黃楓谷師弟已經悄悄地溜走了一位,卻獨獨還留了一位。
只見此刻白袍青年站在銀衫女子身前,雙手環抱,傲然而立,一開口便以犀利之語追問道。
「咦,你們聖殿的徐大仙師都死了,你怎麼還活着?」
一語落下,當即聖女林銀屏臉色通紅,即使胸口被氣得上下起伏卻也不敢多做小動作,勉強莞爾一笑。
「這一次妾身之所以能生還,其實也只是僥倖而已,不久之前就差一點有一條空間裂縫就要將妾身吞沒了,好在有陸道友大發神威拯救妾身.....
「」
當時魔劫大戰混亂至極,此刻爲了活命,天瀾聖女也是拼了,銀牙一咬。
哪怕沒有這件事也是硬說有這麼一回事,隨之明眸流轉而道。
誰知,下一刻緊接着傳來冰冷的回覆。
「哦?是嗎?那你現在去死吧?」
說着陸塵身上又開始流轉金銀紅三色恐怖靈光,嚇得林銀屏花容失色而道。
「啊!陸道友別呀!不知陸道友可還記得瀚海坪魔化異獸氾濫之災嗎?當初要不是道友一聲不吭私闖我們天瀾草原,引發了這麼大的轟動,那妖物橫行造成幾個大部落損失慘重,我們聖殿也不會將道友列爲危險名單呀!爲了平息魔化妖物禍亂,我們天瀾草原幾乎一連損失了幾名元嬰仙師!所以這才與道友了不死不休的衝突!」
「不過若是道友肯放妾身一條生路,妾身自然會既往不咎的,而且還願意以道心發誓。」
本來陸塵正要下殺手。
一聽到那一日瀚海坪放出來的魔化異獸妖災會這麼嚴重,陸塵不禁微微一怔,路過天瀾草原之時,這些消息他好像還真沒有在意過。
今日聽天瀾聖女這麼一說,反而陷入猶豫。
只是還沒等陸塵對這女子有所動作,向之禮已飄然而至。
方纔這位老者在魔劫之中是何等神威,自然不必多說,再加上老者已經是坐實的當世化神修士。
哪怕林銀屏再恐慌也是蓮步輕移,勉強斂衽行禮。
但向之禮卻依舊不緊不慢地悠然開口道。
「天瀾聖殿這個名號按理來說不應該隨意出現在大晉之地吧?雖說老夫不想過多計較你們聖殿如何,但據老夫的線報,你們這些年以來似乎將手已經伸到了一些大晉宗門的內部,不知林小友能否告知小老兒,下一步準備何時進發我們大晉呀?」
「前輩我.....
」
本來還以爲是化神修士幫忙過來圓場的,結果沒成想向之禮眉頭一皺的詢問,直接將天瀾聖女架在了火上烤。
的確。
因爲天瀾草原之地背靠大晉,這麼多年以來,天瀾草原爲了發展,的確與這些大晉的宗門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陰暗交易。
但具體是甚麼,具體有誰,林銀屏因爲遵循聖殿的發展大計,是被下了口禁無法訴說的。
眼看林銀屏目光中閃過一絲絕望,向之禮臉色微冷,單手倒背說道。
「以後老夫不想再聽到天瀾聖殿有任何與我們大晉宗門來訪的消息,否則..
「」
「是,小女謹遵前輩的意思。」
化神修士的威壓毫無疑問,那都是要絕對服從的,不然的話天瀾聖殿就此蕩然無存,也不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