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仙師難道不記得了?除了那一個姓韓的,數年前我們天瀾聖殿也還合力埋伏過他嗎?只不過小女子那時候被這姓韓的纏鬥住了,但等到大仙師你趕到之時,此人好像也因爲煞氣爆發逃之夭夭,不過按理來說這麼多年了,他沒被煞氣反噬而亡,居然還活着!
那這該如何是好啊?」
「糟了!我就說這個小子怎麼越看越眼熟!原來是他!不過聖女先不要着急,畢竟如今昆吾山的魔界剛剛爆發,人人自危,只要我們不在這個時候犯渾動手,量他也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對我們發難,等會兒如果依舊拿不下八靈尺的話,我們不如就此將這趟水攪渾,然後再趁亂逃走,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看着天瀾聖女的焦急之色,徐大仙師也是心頭一沉。
因爲此時此刻陸塵一到場所表現而出的戰力,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
尤其是那奇怪的三色寶扇,還沒有真正扇動,竟然就有這麼龐大的威壓?
估計說是通天靈寶也不爲過了吧?
雖然徐仙師自己也搞不清楚陸塵是從哪裏得來的,但秉持着明智選擇的原則,徐仙師經過一番審時度勢之後,連連向包括天瀾聖女一行人在內的道友解釋道。
畢竟這些元嬰道友那可都是天瀾聖殿與大晉來往多年纔打下的人脈基礎。
可不能就此不明不白的隕落。
而且再加上昆吾山局面已經到了元嬰期修士根本無法控制的地步,徐大仙師就只好這麼取捨了。
然而還沒有等到徐大仙師去意已決的指令發出,一旁忽然閃現而來數道青色劍氣。
天瀾聖女大驚之後,也是連連擡起素手抵擋住這一道道犀利的劍氣。
下一瞬,已經有兩道身影來到他們的面前。
只見一名魁梧高大的綠衣醜婦在前,青衣修士淡然一笑而道。
「幾位這是要去哪啊?如今昆吾山殿魔劫在即,你們天瀾聖殿身爲人界的一員,自然也是難辭其咎!不如就聽韓某一言好了,留下來吧?」
明明是二對多名元嬰修士。
此刻以天瀾聖殿爲首的徐仙師與天瀾聖女都面色大變。
論戰力,此刻的韓立也是同樣不俗,剛纔韓立可是在他們這一層強勢擊殺了陰羅宗的幹老魔。
要知道,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元嬰後期魔修!
如今還有被降服的十級妖獸傍身,所以單從這個方面,似乎都已經不遜色於他們這一支天瀾元嬰小隊。
然而本來在這裏要論背景,天瀾聖殿也是不怕的。
畢竟此時天瀾聖殿已經與大晉多個宗門達成了利益共同關係。
但也就是在剛剛,徐大仙師在認清楚了來者何人以後,這個念頭立馬不敢有了!
如果一個手持通天靈寶的師兄還不算是韓立人脈的極限的話。
當化神修士與他站立在一起之際,徐大仙師當時就只覺得頭皮發麻,所以在這一刻也是加深了天瀾聖殿對韓立的忌憚。
當然也還不至於完全怕他們二人。
只要回了天瀾聖殿,各路仙師一旦聯手,他們聖殿甚至還有共同抵禦化神修士的手段的!
然而話雖如此,奈何韓立對於仇人的行動軌跡一直感應得異常靈敏,因此天瀾聖殿的一行人還沒等到。
就被韓立一個人堵在了摸索玄青子破開的空間壁壘的方向上。
一時間徐仙師也是眼神一沉,氣憤地破口大罵道。
「姓韓的你這也太記仇了吧!若不是你收服了我們聖殿的天瀾聖獸,我們會一路追溯你到這裏來?還望韓道友凡事留一線,如果日後道友肯歸還天瀾聖獸的話,我們聖殿還是願意待道友上賓之禮的!」
「呵呵,徐道友說笑了,韓某怎麼會記得區區草原聯合追殺之事呢?而且我方纔不是說過了嗎?此次魔劫我們都身爲人界修士一員,本就該鼎力相助,還是這句話留下吧?」
「你!」
說不出在意,以韓立的脾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