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撕裂空間的能力?閣下究竟是何人?」
玄黃子在愣神之後,驀然質問而道。
然後後退數步,心中一凜的同時當即祭出一件青光道劍在後。
這一刻的陸塵頓時恍然,不禁心中暗罵,怎麼到這都能遇到有類似韓立鬥法行事風格的人。
但眼下既然是強敵來犯不假,擁有強化後三焰扇的陸塵倒是沒有過分露出慌亂之色,反而不卑不亢站在冰雪山頂上。
仍有瑟瑟的寒風吹拂,白帶飄蕩,儒雅青年也是巍峨不動。
「將你手上的葬晶冰花」交本宮!興許本宮還能留你一命,任由你元嬰出竅逃遁,否則本宮哪怕不惜大代價也會將你們二人一一鎮壓!」
銀衫女子沒有回答老道的問話,僅僅淡淡瞥視了老道一眼,一雙冰冷的美眸便凝視在陸塵身上,以及他身前那三朵剛剛被小心翼翼採摘下的天地奇物。
數千年的時間,重新生長而成三朵葬晶冰花已經是這座冰山的極限。
因此同樣求藥心切,好輔助突破元嬰中期的陸塵,自然是沒有任何退步的打算。
陸塵反而怒極反笑,也儘量流露出淡然之色說道。
「這位女仙子說話倒是不講仁義,但是說到底你也就孤身一人而已,想要同時留下我們二人,你在開甚麼玩笑?不如就此報上你的名諱,我厲某從不殺無名之輩!」
完全不顧及玄黃老道猛然回頭,枯黃老眼裏流轉的訝然之色,陸塵此刻也是開始凝重打量起來眼前這名銀衫女子。
其氣息像是元嬰後期強者不假,但是完全給陸塵的感覺,又和普通的元嬰後期強者不太一樣。
具體是哪裏不太一樣,陸塵也說不上來,再加上這裏天寒地凍的,陸塵的思緒也是過了好久都沒有緩過神來。
於是,他便心直口快地說道。
反正只要不是甚麼化神修士,現在的陸塵已經沒甚麼好震驚的了。
「一個既然不夠,不知道再加上老夫行不行啊?這位小友?」
話音未落,此時的千丈冰山上,忽然顯現而出一團黑綠色的妖氣,其氣息之強,僅僅是片刻的時間,便已經將整座冰山覆蓋。
咦,難道說又一個元嬰巔峯強者?
見此一幕的陸塵也不得不回退了數步以表尊重,同時身上開始流轉着金銀紅三色靈光警惕。
而相比於陸塵的還算淡定,這個時候一旁的玄黃老道已經徹底站不住了,失聲說道。
他的語氣之中竟帶着惶恐之色。
「呃,晚輩不知道是萬妖谷的那位前輩到來,實在是有失遠迎!小道玄黃子參拜!」
說着玄黃子微微拱手,頗爲艱難的與碧色妖雲之上的童子對視。
見此,童子那蒼老的聲音再度落下,說話的語氣也是輕了一分。
「呵呵,沒想到除了天魔宗的小輩之外,此次竟然還有太一門的小輩也來攪局?不知你們門內那位白老鬼最近修煉狀況如何了?能否向車某透露一二啊?」
「白師叔一向安好,就不勞煩車前輩關心了,小道還是來說說眼下之事了,不知要如何才能放我們自行離開,嘻嘻,我們人妖兩族現在不是應該以和爲貴嘛?」
見到車老怪物一上來就面露逼問之色,玄黃子話鋒一轉,勉強一笑說道。
望着玄黃子這般害怕的神色,聽着這般圓滑的回答,車童子也是被氣得啞然一笑。
「你個小道士這個時候知道該跟老夫講究人妖和平了,數千年來,老夫不在的時候,我們的小妖精銳可是沒少被你們來回掃蕩吧?」
「這......這跟我沒關係啊車前輩,你也知道的,小道只是太一門的內務長老而已,平日也就管管門派中的雞毛蒜皮小事而已,在外負責執法的是我們太一門的執法長老,玄青子那個傢伙!小道可以發誓當真是沒有殺過幾只你們萬妖谷的妖獸啊!還請車前輩明鑑!」
聞言,玄黃子當即臉紅脖子粗,隨後毫不猶豫地厚着臉皮開口,繼續轉移矛盾。
「噗,你這頑劣小道還是少和車某亂扯,哪怕你沒有怎麼動我們萬妖谷的妖獸,今日這一劫你是逃不掉的,不過念在你和剛纔天魔宗的小輩處境相似,都和我不太想招惹的老怪們有些關係,那就按照方纔的方式繼續處理好了。」
童子這時也被這滑稽老道給氣笑了,但仍流露出一抹冷笑之意,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