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事你先下去吧,如果真的有甚麼疑問想必有這位李師侄一人就夠了。」
「哎,前輩話可不能這麼說,我的這位李師侄啊雖然懂得不少,但也終究只是一名煉氣圓滿的弟子而已,所以有些符籙的煉製一旦真的實操前來又有諸多麻煩,嘿嘿,若是前輩不嫌棄,楊某也隨時等前輩恭候?」
「哦,那你的意思是說,我陸某還需要向你請教不成?」
這時白袍青年淡然一笑,眉梢微微一挑。
一時間這名帶路的天符門楊姓修士也明白,這位陸前輩實在下逐客令的意思,隨即不再言語。
「不敢不敢,楊某這就離開!」
再三暗示,發現陸塵確實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這名築基期的天符門人只好心中一嘆,看來此人與他無緣。
倒是便宜了天符門自己的這位李師侄了!
待到天符門藏經閣內一切暫時歸於平靜。
這時還是覺得微微疑惑的李師侄」卻是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嘿嘿,陸前輩咱們不能在這裏一直站着啊?不知道前輩需要天符門何種符籙的煉製方法?晚輩都可以爲陸前輩您引薦!」
說着那滑溜的小老頭竟然還要向他靠近,這一刻處於閣樓之中的青年卻是處於本能的閃爍一旁,並與他遠遠保持距離。
下一刻,他體內竟然升起了耀眼的金銀紅流光溢彩,那如臨大敵一般的架勢不假。
「咦,前輩您這是要幹嘛啊?小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前輩爲何要突然大發神威,難道要將小老道我隨手滅殺了不成?不要前輩,饒命啊!」
見此,這一刻滑溜小老頭色變,望着陸塵身上流轉的強大寶光,一時間連忙滑跪拜在地上,瑟瑟發抖。
一時間怎麼看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煉氣小老頭而已。
不過可惜的是,陸塵卻是永遠也忘不了這張,曾經讓他記憶深刻的老臉了。
隨即白袍青年嘴角微微上揚,儘量保持着展顏一笑的狀態。
「向師兄我知道是你!事到如今了還跟陸某裝作不知?沒想到黃楓谷血色禁地一別便是兩百多年,如今我們又在此地恰好重逢,呵呵,要是向師兄你當真還是甚麼煉氣期修士的話,能否與陸某解釋一下,你爲何能存活至今的呢?」
要知道修仙者那基本上都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的。
而此事偏偏對於陸塵來說又是極其印象深刻。
畢竟那時候的他修爲尚淺,也不過是一名煉氣士罷了,然而正因爲老者當年的驚鴻一瞥,以至於讓陸塵日後的修煉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即使如今已經擁有和他短暫面對的資本,卻依舊頗爲膽怯。
於是此刻的天符門藏經閣裏,上演着比較奇怪的一幕對峙。
一名老道像是誠心跪拜在地上以求元嬰大能放過的態勢,然而被跪拜的元嬰強者卻已經被逼到了書閣角落。
說不定這一幕還真解釋得清楚。
而此刻的陸塵之所以會露出如此驚駭的表情,也是爲了等待確定向師兄對他的態度。
不多時,李師侄」像是身形忽然一頓一般,眼珠子微微轉動了數圈才淡然回覆而道。
「前輩恐怕真的是認錯人了啊,甚麼黃楓谷血色禁地?晚輩聽都沒有聽說過!哦,原來如此,晚輩明白了,原來前輩是覺得晚輩的容貌像你的一位兩百多年前的故人,修仙界嘛,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前輩想必是記錯了!」
望着那金銀紅流轉的三色寶光,此刻的李師侄也是微微一怔,像是發現了甚麼,但很快就將心中的異色盡數掩藏。
「算了,你說我認錯那就是真的認錯了,李道友我現在需要一種能夠化劫的符籙,能不能勞煩道友給我指出來啊?」
見到向師兄打算咬死也不承認自己的身份,陸塵只好無奈而道,手掌一攤詢問而道。
但既然進入了李師侄」的角色,小老頭肯定是不會那麼輕易走出來的,聞言立刻嘿嘿一笑,連忙指正道。
「甚麼道友?前輩你說得這是甚麼話?晚輩哪有這個資格和同道稱呼?既然前輩詢問小道化劫符籙,那必須是在藏經閣第三層啊,前輩請隨我來。」
說着李師侄」又想要慢慢接近,卻被此刻一時頭大的陸塵擡手打斷而道,下一刻陸塵金銀紅三光閃耀的身影又出現在了藏經閣別處,依舊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