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一旦真的要在這天嶽山脈打起來,恐怕弄不好會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吧?
望着那紅霞之中頭也不回的白衣虛影,第一次在遁速上感覺到有點失敗的老嫗,隨即掐動金光法決,一口老血噴在金光決上打出,只見她的遁速陡然快了三分,下一刻宛如金光閃電一閃而過。
一時間倒是獨留下那名今日僅僅負責放風的弟子,留在原地不知所措,同樣也是一臉絕望。
僅僅是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二人的身影已經在太嶽山脈竄過了數千裏地,紫袍老嫗仍是一邊追趕的同時,一邊破口大罵道。
「賊子休走!今日你要是不講清楚你是哪個門派派來的!我孫某與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道友這話說得太過了吧?我厲某隻不過取走昊陽鳥幾根羽翎而已,又沒有打殺了它!嘿嘿,大不了賠你一些飼靈丹藥如何?此事能不能就此作罷?給我厲某一個面子?!」
見到元嬰後期老嫗這般亡命的態勢,陸塵也是心裏發虛,但仍冷冷一笑而道。
卻換來老嫗更高亮的罵聲。
「我呸!大晉那些赫赫有名的宗門裏,我可沒有聽說有什幺姓厲的!你的面子又值甚麼?若是現在你能束手就擒,說不定孫某還能念在是同道的份上,在我們岳陽話負荊請罪數十年,然後再放你一馬,否則就算是追到天涯海北,不管你是大晉的那方勢力!孫某定不會輕饒了你!」
聽到這個回應,陸塵也是心中發苦,誰也不會想到不就是拔了鎮宗之獸的幾根羽翎而已,這岳陽老嫗就要燃燒精血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見此,陸塵心中發狠,當即不再掩飾自己的真正手段,陡然轉身,高舉一杆陰森森的鬼旗。
「既然道友如此苦苦相逼!那就別怪厲某手下無情了!」
好在這時的陸塵已經完全解決了煞氣附身的問題,又有清風化煞決護體,因此使用魔器以後,哪怕身上有再多的煞氣反噬,陸塵也毫不畏懼。
「陰羅宗的陰羅幡?你是陰羅宗的人!?好好好啊!本來孫某之前只是看你們陰羅宗的一個個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應該都沒有甚麼壞心思,呵呵,現在好了!竟然敢犯我岳陽宮地!難不成你們陰羅宗想要與我們岳陽宮開戰嗎?」
「桀桀!既然好話不聽,那就別怪厲某幡下無情了!」
見到岳陽宮的老嫗當場認出,陸塵倒是心中一喜將錯就錯而道。
說罷,陸塵撕開自己的僞裝,擡手就祭出數道魔雲,揮舞着黑幡,滾滾而來。
還因爲此刻的陸塵動用化煞決驅動煞氣護體,一時間遠遠看去好像還真是從魔雲之中走出來的一個黑色魔神一般。
倒也與魔宗之人一般無二!
「狂妄之徒!老身必須要讓你付出代價!」
眼看陰羅幡席捲的魔雲滾滾而來,老嫗也不敢大意一點,畢竟陰羅幡可是號稱陰羅宗的鎮宗之寶之一,一旦十八根羅幡完全集合,可是有號稱力敵化神修士的能力。
因此,已經是元嬰後期的她,即使是單獨面對一杆羅幡也是異常的謹慎!
只見老嫗一張口一枚金光細針緩緩地飛出,隨後一分爲多,然後形成金光電雨籠罩了整個魔雲之上,但此時若是細細看去,這哪裏是甚麼電雨。
其實無數道金針飛影在強行突破魔雲的束縛而已,但陰羅幡也不愧是魔道至寶,哪怕面對威力如此巨大的金針法寶也是毫無懼色。
只要不是面對高級的辟邪神雷法寶,即使對方高過陸塵一個境界,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也因爲有這個時間緩衝,等到老嫗比較費力的突破陰羅魔雲的封鎖以後,魔影也早就揚長而去了。
大不了也是燃燒精血而已!
所以等到岳陽宮的第二比特嬰後期長老趕來之際,也是來不及了!
只見一道金虹同樣一落在老嫗附近,裏面走出一個與老嫗差不多年紀的老叟,臉上不禁露出凝重之色。
「孫師姐,那人究竟是甚麼來歷?魔氣竟然如此猖獗!爲何要打我們岳陽宮的主意?
難不成就是我們隴州魔木宗那姓穆的?」
「哼!要真的是魔木宗乾的,老身現在就要找上門去問罪,可那人偏偏擁有陰羅幡!
要是沒有辟邪至寶傍身的話,恐怕我也一時半會拿不下他!所以這才讓這廝跑了去!」
「那人有陰羅幡?!那就毫無疑問了!定然就是陰羅宗那幫魔賊子啊!前些年還不知道在外面搞些甚麼,看我們天嶽山脈這次獸潮發瘋的陣仗,估計那大草原那邊也差不多,甚至是如出一轍,想來說不定也是這羣魔道出生乾的!」
這名老者身爲岳陽宮的內務長老,在大晉的情報方面一向是拿捏得很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