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白師都想要隨之一遍數落了來着,但等到他細細一想以後才發現,這名三年前便來到這裏的青年,好像除了領悟儒門聖經的速度不快之外,好像在修煉自制力方面沒有差過。
於是便將準備指着青年的手指收回,手上一揮準備遣散道。
「從今以後,無論諸位小友的修煉仙途能走多遠,若是等到哪天小有所成了,記得回來聽潮書院看看,如果可以的話,白某也很希望你們中能有人接過傳承聽潮儒文之任,不過那都是很多年以後才能知曉的事情了,都散了吧!」
見此,這三五十名儒生紛紛起身,眸子之中都帶着敬重的謝意,彎腰行禮而道。
「謝先生賜教!」
「謝先生賜教!!」
這一刻結業禮畢,衆多白袍青年隨之行動,有頑劣儒生還沒有等到先生先一步離開就顧自召喚出頂階法器而出,化爲一道在雲隱山轉了好幾圈,發出結業以後纔有的瑟大笑離開。
也有的還是和白師聊了好久,不過真心的交流還是在少數,大多有世家背景的儒生還是多以拉攏的話語與白師閒聊,卻被白師幾乎不耐煩的打斷。
最後在大約半個時辰以後,這聽潮涯亭才徹底安靜了下來,僅僅有一些像是重情義的儒生會是留在此處用靈鏡法器取景,除此之外,就在也沒有別的特殊儒生在了。
就在這時,在白袍青年像是摳摳搜搜的在自己儲物袋找了好久,總算才找到了一件極品飛行法器,還沒有等到起飛而去,卻被白師一個招呼打斷道。
「陸小友,你且不要着急先離開,等下跟我過來一下!」
「好的白師。」
聽到這話三年來一向平和的青年忽然一愣,隨即只好微微一笑應道。
而那些僅留在這個取景用來懷念的公子小姐們,見到這一幕,不禁露出一絲譏笑之色。
「三年了,白師每一次都這樣,不答應我們的邀請也就罷了,難不成就因爲這個姓陸的和那林氏儒家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就厚此薄彼嗎?依我看啊,這姓陸的說不定就是林家遠房的一個野種!區區三靈根而已沒甚麼了不起的!」
說話的是一名美貌的儒女,因爲聽潮書院用藍白兩色淡袍區別開男女的關係,此刻的藍衣女子面色扭曲,其真實身份其實是清郡鎮上有名的世家千金,因此眼看就要結業了,陸姓青年卻還在受寵。
一時間再也演都不演了將這三年來肚子裏的苦水全部咒罵吐出,再也沒有在背後指點的意思,甚至還沒有等到青年走遠,水沫子都快噴到了他的臉上,一時間青年眉宇僅微微一皺,停下了腳步與之對視。
卻被另一道俊逸青年的目光給瞪了回去,正是方纔那名率先詢問的嚴姓青年,用着一股傲慢的姿態俯瞰而來。
顯然他與這名美儒的關係並不簡單。
而陸姓青年卻沒有多說甚麼,轉頭便繼續跟了上去。
「哼,膽小之徒罷了,就算他與林家關係不淺那又如何?呵呵,估計再過幾年等到林家的地位徹底不保了,屆時清風鎮的第一世家,那自然會是我們嚴家!」
「咯咯,嚴哥哥說得對,只不過是宵小之徒,你們嚴家纔是我們清風鎮的第一世家!
到時候你可不能忘記了萍兒啊!」
說着藍衣女子咯咯一笑以後,便將纖細的腰肢靠在嚴姓青年身上,而青年也是風流倜儻的老手之客,心中蕩起漣漪的同時,一把手便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