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師祖,萱兒知道了,儘量試一試看吧。
此刻,豐原國,蘭城。
這裏忽然有兩道流光疾馳而來落在了蘭城的附近。
而在這裏的慕蘭法士,誰也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這兩位看着還有一分平淡之色的青年,竟會一下引來聖女與大神師同時相迎,堪稱慕蘭聖部的最高禮儀。
古典石樓內,藍衣儒生大手一揮,高興地要邀請兩位青年落座。
明明都已經元嬰中期的韓立再第二次見到仲神師之時,還是忘不了之前被他追逐的可怕場景,一時間韓立的心中發毛,但還是迎合一笑。
而仲神師見此也是一愣,不禁打趣道。
「不用陸兄弟介紹了,這位想必就是落雲宗的二把手吧,哈哈,都是年紀輕輕便是驚才豔豔之輩啊!之前立場不同仲某也是多有得罪,眼下這些時日你們在天南魔國乾的事情我也知曉了,幹得漂亮,我也早就看那羣魔崽子不順眼了,倒是陸兄弟你身上不要緊吧?」
韓立一聽心中也是一鬆,驀然開口回了一句無妨之話。
而陸塵則是因爲瀚海坪行動以後,與仲神師創建的關係匪淺,像是自來熟一般回道。
畢竟此刻的陸塵因爲強行動用真魔匕壓制合歡老魔的緣故,氣息的確紊亂了不止一分,好在體內的靈焰極其旺盛也是壓制住了這些煞氣躁動之色,但相對的收穫的影響也是巨大,就算陸塵短時間不在落雲宗坐鎮,再加上有金光傀儡護宗,魔道再也沒有囂張的資格,既然戰略目的已經達到,陸塵這纔不禁淡然一笑。
「煞氣反噬陸某還是能壓制得住的,只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儘快要做的,但就這麼拖下去也不行,之前仲兄不是跟我說過你有解決煞氣之患的辦法嗎?不知現在能否跟陸某嘮叨一二。」
「陸兄弟儘管放心,辦法肯定是有的,而且仲某早就覺得你也該來了,因此也提前準備好了,這個玉盒陸兄弟你且收好,裏面裝有本儒纔有的特殊信物,雖說大晉世家向來看重三道文化傳承,但這些也就對外說給那些元嬰之下的修仙者聽的,對我們構不成甚麼多大的麻煩,所以本儒也僅僅是給陸兄弟提供一個捷徑而已。」
說着,仲神師手上一擡飛出一道綠色的玉盒,經過陸塵的簡單探查,那裏靜靜地躺着的是一個筆的信物,由於上面還刻着一些黑紋,陸塵在確定了只是信物了以後,便沒有繼續關注了。
在收起來玉盒後,拱手而道。
「那就多謝仲兄厚愛了!」
「不過本儒還有一個條件,當然陸兄弟大可不用擔心是甚麼特別麻煩事務,做與不做也完全取之於陸兄弟自己,那就是如果可以的話,希望陸兄弟能帶本儒了卻一下仙緣,此物之主早年與我有知遇之恩。」
說着仲神師感嘆一聲而道,卻引得陸塵有一絲疑問。
「既然是仲兄的早年仙緣就不必讓在下去了吧?這種事情不是最好自己了結的好嗎?
「」
聞言仲神師苦笑一聲而道。
「呵呵,你以爲本儒不想嗎?陸兄弟你還年輕自然不明白整個部落的重擔壓在肩上的感覺,有的時候本儒也挺羨慕你們這種宗門掛職的閒雲野鶴之人的,地方不大也好處理,但整個聖部就不一樣了,我若是真的長時間離開,這裏一旦失去了主心骨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沒有辦法,這生於斯長於斯守護於斯」的聖賢書道理本儒還是懂的。上一次瀚海坪一行就已經是富貴險中求了,如果還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前往大晉,突兀人又會搞趁虛而入的手段的。」
「原來如此,不過答應仲兄可以,本人也有一個條件。」
點了點頭的陸塵也道。
「哦,陸兄弟但說無妨,只要仲某能辦得到。」藍衣儒生淡然而道。
「正好我們師兄弟二人準備要橫穿那慕蘭草原前往大晉,這不是一途長途跋涉,還有突兀蠻子阻礙嗎,我想着要是仲兄能協助護送一二的話,這種事情可能會簡單上許多?」
「協助護送,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一個來回也不過近乎月個時間而已,何況二位道友都是神通不輸於我的人,這點小事對我來說也不是甚麼問題!」
說罷,仲神師鬆了一口氣而已,畢竟自己還欠着陸塵輔助他們脫離白玉道宮的大恩在前,僅僅是想了想之後,仲神師便一口答應道。
而看到的神師答應的如此爽快的陸塵,也是得寸進尺,又提了一個小要求而道。
「既然如此陸某也不妨加一個小要求吧,我和韓師弟不在的這段時間,爲防天南局勢有甚麼動盪影響到了我們落雲宗,屆時也請神師幫忙照看一二好了?」
一看自己的條件不成問題,陸塵的第二下意識便想到了落雲宗,雖說已經有了自己敲山震虎的舉措在前,但爲了以防萬一,陸塵還是將這個小條件掛了上去。
儘管慕蘭人很難參與到天南修士的局面裏,但並不代表能完全管得到巔峯神師,何況爲了保險起見,魏無涯老兄那裏陸塵又花了毒蛟鱗片已經買通了。
憑藉墜魔谷除掉一個古魔的戰績,魏無涯也沒好說甚麼,便選擇睜一眼閉一眼了默許了此事了。」
「」
聞言仲神師也默然許久,一時間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