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會因爲他們的疏忽,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入了瀚海坪中。
靈墟谷,坐落於無邊瀚海坪邊緣,相比於突兀人對眼下慕蘭地界的熟悉,他們現在自然是遠遠比不上慕蘭人的。
估計誰也不會想到的是,這靈墟谷內其實還存在另外一條隱祕至極的信道與一個外谷相接,此谷名爲棲鳳谷。
也正因爲有這隱祕的外谷存在,他們一行人來到瀚海坪外圍的路,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即使那靈墟谷入口終年會有草原猛獸出沒,是突兀人經過這些年探索經驗得出結論,是最不推薦入瀚海坪的入口之一,可能會有七級妖獸出沒。
然而區區七級妖獸,對他們這三人行來說,又算得了甚麼呢?
烏烈,是一個體型高大,面色冷厲的突兀中人。
其二百多歲便已經是結丹初期仙師,外加上有一件圖騰作爲本命法寶傍身,威力剛猛不說還勢大力沉,所以每一次鬥起法來,烏烈都是佔盡了便宜,甚至對外放話力敵結丹中期仙師也不遑多讓。
而事實沒想到還真的如烏烈自己所說,在一次數個部落聯會的鬥法臺上,此人出盡了風頭,力敵突兀雲鷹部頭號中期仙師不落下風,一舉奪得了聯會的第二名。
因此烏烈的身價由此暴漲,深受他所在的蒼玄部落人供奉信仰,一時間風光無限,妻妾成羣,前途可謂是一片大好。
而他此行之所以會到靈墟谷來,卻不是爲了進入那甚麼瀚海坪,那種能結丹仙師都覺得危險之極的絕地,相反那就是到靈墟谷來了。
前些年他們的部落,蒼玄部落,奉天瀾聖殿之命舉族遷移到了此地,負責鎮守此處,然而明面上說是鎮守,突兀人已經早就相信慕蘭人斷沒有打回來的可能性存在了。
於是久而久之,與其說是鎮守,他倒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場換個地方的享福罷了。
所以在他通過整個部落花費了數年的功夫,終於是功夫不負的找到了這裏,也就是最近有五級黑鷲獸出沒的地方。
黑鷲獸,作爲曾經慕蘭草原十大凶獸種之一,其渾厚的黑色內丹無論是入藥也好,還是毛拿來熔鍊入本命法寶裏面也好,都可以一定幅度增強服用者的力量和法寶剛猛之力。
因此,這一行他是勢在必得,那五級的黑鷲獸說到底也只是結丹初期的兇獸罷了,他既然現在面對結丹中期仙師都不落下風,那麼相比於此對付起來區區結丹初期的兇獸,也是十拿九穩的吧?
所以,今天的他也沒有組隊,僅在如今的蒼玄部落之地和自己十大部落美妾都一一溫存的一番以後,這便提早踏上了入靈墟谷的行程,爭取早去早回。
然而等到高大漢子烏烈真正穿過漫長的慕蘭草原颶風來到這裏以後,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給看傻了,只見這裏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原本按照部落情報來說,這裏即使是結丹仙師來了都會覺得棘手,然而沒走出數步,這滿地都是一片焦土之色,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正當烏烈心中一悸,沒想到卻還是鼓起勇氣,竟然還敢向着近乎千里之長的靈墟谷而去,不多時烏烈的心中一凜,只見眼前靈虛迷霧之中忽然多了三道清影。
似乎是兩男一女,有兩人是淡袍異裝打扮,一藍一黑,沒想到居然面對他結丹仙師的到來,竟然敢充耳不聞,不知道面對着無邊迷霧入口忙活着甚麼,一時間惹得心中一氣,正要上前詢問他們是何許人也。
這時像是有一道青風一飄而過,沒想到那看似平平無奇,秀色可餐的綠衫女子居然會有如此遁速?咦,莫非也是突兀部落的那位仙師嗎?
那如果是真的話,沒想到部落仙師間竟然還有如此絕色是他烏烈不認識的豈不是可惜?
於是烏烈心中一動,上前詢問道。
「三位看着有點面生呀,不知三位是來自於附近天瀾草原哪個部落?呵呵,尤其是這位漂亮的女仙師,不知你們可否有興趣到我附近蒼玄部落作客?在下定會一盡地主之誼的。」
爲了進入慕蘭草原避嫌,此刻的三人都是刻意將修爲壓制到結丹期的,因此才換來烏烈如此膽大包天的行徑。
好像一時間竟然因爲綠衫女子的美貌,完全忘記了眼下整條靈墟谷妖獸爲何全部消失的原因,居然也不細想一番。
然而對於烏烈的詢問,沒想到兩名陌生男子仍然是充耳無聞,一時間惹得烏烈雷霆大怒之色從眼眸之中一閃而過,好像也完全沒有注意到飄然來到他附近的綠衫女子,臉上已經隱隱浮現按耐不住的殺機。
「兩位既然只是區區結丹初期而已,還請速速報上名來,否則我作爲天瀾聖女親派的草原邊境鎮守使之一,有權向你們發難!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
「等一下你說甚麼?你說你是天瀾聖女親派的?」
這一句話就像是刺痛了貌美綠衫女子的神經了一樣,一下子惹得女子的臉色一變,更加陰沉。
「呵呵,烏某不敢欺瞞女仙師,在下的確是奉天瀾聖女之命調遣來這裏,那聖女大人的威名想必你也聽說吧?說實在的在下也就是在聖部之中小有所成而已,咦,女仙師你這是要..
「」
就在這時,烏烈還是在自顧自的說着話。
畢竟在天瀾草原規矩制度裏,每一個仙師要是和聖部聖殿牽扯上了關係,那都是莫大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