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隨着兩道極速霞光不管飛行禁制直接闖入,那青光霞影倒是很好讓蘭城慕蘭法士區別出來。
以這種眨眼須臾的恐怖遁速,估計也就只有當今的慕蘭聖女可以做到了,於是一時間原本熱熱鬧鬧慕蘭城法士,忽然安靜幾分,每一個看到這聖女霞光以後,都尊敬的停下忙碌的腳步,行上聖禮。
至於旁邊遁速同樣不輸於青光的紅光之影,想必應該就是慕蘭大部之一的,哪位拜火上師吧?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的是,此刻一路趕回到豐原國蘭城的聖女,正經歷着一場前所未有的煎熬,而且還不敢反駁此人許多。
因爲不到半個月的路程飛下來,看到慕蘭聖女一路上都這麼老實的份上,陸塵的嘴可是沒有閒過,除了詢問關於進一步提升火靈術的威力之外。
誰成想,陸塵居然恬不知恥的又開始詢問起來,關於樂聖女所修煉的風遁術奧妙。
要知道,陸塵之所以每一次鬥法不敵能跑得這麼迅猛,除了有萬年靈液給他兜底的勇氣之外,還有便是因爲,自己有一件強化過的頂級龍寶。
因此施展起來火遁術,也是兩兩相乘的結果。
而樂聖女呢,在幾乎沒有甚麼頂階的逃匿法寶的助力下,卻還有這種遁速,一時間陸塵不得不感嘆要論逃跑真正迅猛的屬性,說到底還得是風和雷兩種屬性呀。
既然套不出來樂聖女身上有關仲神師邀請的東西,閒來無事,路途頗長,一向無利不起早的陸塵哪會放過與她單獨相處的機會於是簡簡單單的激將法,有的時候還是這麼好使。
這一套有關於風遁術的遁法,便從她的嘴裏脫口而出。
想必這也就是仲神師不告訴她任何多餘事情的真正原因了.
雖說這遁法在元嬰上師這裏不值一提,畢竟各自掌握的靈術方向都不同,但要是隨意在天南流傳下去,那也絕對會讓不少風靈根修士心動的。
「這套風遁法當真有你說得那麼神奇嗎?依我看你不會誇大其詞吧?而且我看這風遁法像是並不完全的樣子,不會是你拿來亂說誆騙我的吧?要真的是這樣,你們想要找我合作的事情,會很難辦呀。」
望着青色玉簡中記載的殘缺之法,陸塵淡然一笑,雖說這玩意兒他根本用不上,但也是閒着難得用嘴騙來的功法,於是還不忘接着打趣而道,果不其然直接引得樂聖女再度揚起那高傲的頭顱,玉臉一冷道。
「信與不信那是你的事!這篇風遁法原本就是不全的,是我聖部從古至今的流傳之法,本聖女纔不會費心去研究,嘻嘻,算你運氣好,要不是我天資過人你也見不到這套改良後的風遁法現世,不過還是可惜啊,你沒有風靈根就算給你那又能怎樣呢?」
說着樂聖女的嘴角一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得意感,不用想那是風靈根之人才有的自豪之色。
「嘖嘖,就算我不是單一靈根,如今不也是元嬰中期修士?你一個風靈根年紀卻比我還大,怎麼竟然還和我同一個境界?好好想想自己的問題吧!」
面對樂聖女忍受了一路上碎言碎語的反擊,陸塵倒是平淡而道,雖說陸塵的靈根資質早就因爲早年服用過補天丹的緣故,變得與單靈根相差無幾了,但並不影響他用自己仍然三靈根資質的表面現象來說服別人。
果不其然,聖女當即語塞,玉手一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算了,我們到了,仲神師就在裏面等你,我們過去吧。」
等到兩人再一次落地的時候,已經處於蘭城的中心地帶,穿過一層石殿,直到一座數丈高的石樓出現在二人面前。
讓陸塵頗爲意外的是,石樓不大,甚至還透露出樸素之色,相比於外面慕蘭人自己搭建的石殿都差上了許多,要不是陸塵僅僅神念一動便感受到了諸多可怕的靈術法陣禁制。
這時的聖女要是說走錯了地方,陸塵也會相信的。
而這時,等到陸塵眼底的綠意收回,神識內斂,裏面的人也像是察覺到了陸塵到來,隨即心神一動,原本密不透風的石樓禁制瞬間開了一個寬敞的口子,一道淡笑聲響起。
「陸道友,二十多年不見,沒想到再一次見面,道友已經是中期修士,倒是讓本儒驚訝之極了,此番道友既然肯賞仲某臉來,那就說明有商量的餘地,道道速速請進!」
然而聽到這話的陸塵倒是沒有邁起步子說進就進,反而站在石樓面前好一會兒,不斷用明清靈目和神識來回交替不知道在觀察着甚麼。
見此,仲神師微微一愣,然後苦笑了一聲,隨着大手一揮,那些被他隨手佈置下的靈術陣法禁制一一破碎,一點不留。
於是陸塵這才肯慢慢的走進去,打算正式與神師見面。
進了石樓,倒是和想像之中的完全不一樣,原本以爲有儒生風範的仲神師,內外都一樣簡陋,等到陸塵一連走到了數個樓臺,再回首觀望的話。
說是無端走進了一處宗門書香祕庫,他都信,一時間石樓內的風景清雅之色盡顯。
等到來到了石樓最高處,一襲藍袍的中年儒生已經含笑而望,隨即將泡好的珍貴靈茶隨意送來,一卷類似於草原的地圖已經徐徐展開,至於是草原上的哪一處,陸塵第一時間沒有看出來,上面還隨手用古筆畫出圈圓,箭頭標記,像是早就等好着陸塵前來了。
一時間先是惹得陸塵眉梢一挑,心中一凜,難不成真是打算要我協助你們攻打突兀人嗎?當即有一種轉頭就要飛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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