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令狐這名元嬰中期在前全力動用辟邪法寶在前,陸塵這一刻心中才覺得安心了不少,爲了保險起見,還是激活了數枚金雷竹令貼在自己身上,形成金色雷光。
一時間,遠遠看去,除了南宮師姐和令狐老祖之外,另外兩個就像是又變成了金雷小人一樣,與變身後的魔魂形成新一輪對峙。
然而見此一幕的魔魂也有了心生退意之色,且不說它如今的魂力還沒有完全恢復,要是真的想要在這裏徹底拿下他們四人的話,估計自己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於是魔魂血影當即化爲一條血光細線,頭也不回的向着另一處而去。
這兩個小子雖然僥倖有點金雷竹護體而已,對它們魔族威脅不小,但只要它能順利融合自己的原本魔軀。
即使有金雷竹那又何妨?
桀桀,屆時等到自己恢復所有的修爲,仍然是要被它尋得然後血祭的!
一念至此,等了好一會幾,令狐這纔敢回過神來,生怕還有詭異的魔目神通留下,不過確定了這一次一定沒有之後。
令狐與南宮師姐在才上前而來,而在入谷之前一直對落雲雙煞不和的心思,蕩然無存,隨即斂衽一禮而道。
「妾身這一次真的謝謝了兩位道友,若不是有兩位道友肯伸出援手,恐怕這一次墜魔谷之行,我等都會隕落其中。」
「嘿嘿,陸道友,老夫也先行謝過了!」
相比干南宮師姐的態度反轉,令狐老祖就像是自來熟一樣,嘿嘿一笑貼了過來。
不過一擡頭就看見金光之中的青年向着他勾手,然後張開成掌,令狐老祖瞬間心領神會。
只好將方纔動用的壓箱底古寶按照承諾都一一交給了陸塵,心中直呼痛惜的同時,又不得不這樣做。
直到陸塵最後檢查完令狐老祖的儲物袋,發現都是他用不上的雜藥之後,陸塵這才肯善罷甘休,隨即一擡手與二人商議了起來。
「兩位道友,此魔方纔所去的地方,很明顯並不簡單,而且兩位在被他追逐戲耍的時候,想必也注意到了吧?這種上古魔物似乎不止在一處出現了,如果這個時候不加以阻止,若是一帶流露到天南之地,恐怕都不得安寧。」
「妾身當然明白陸道友的意思,不過也別怪妾身小氣,墜魔谷連接正魔天三方勢力,一旦出了事情自然是不會在第一時間威脅到九國盟的,咯咯,要是我們還是在越國之地居住的話,說不定還會樂意伸出援手的。」
聽着陸塵的話,南宮師姐也是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隨即輕笑而道,引得陸塵不禁微微一笑。
畢竟這兩位都是元嬰中期的好手,待會兒要是參與除魔的話,說不定還能和剛纔一樣多撐一會兒,於是陸塵這才建議道。
「道友如果要獨善其身的話,陸某那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這種事情根本無法強求的。」
「好了陸道友,妾身方纔只是說說而已,既然道友當初在慕蘭開始入侵之時,就率先站出來幫過我們九國盟,也算是間接庇護了我們掩月宗的不少弟子,就當是妾身的一份回禮吧,不過待會兒妾身可不敢正面與那魔物對峙,如果只是遠遠輔助道友一二的話,妾身自問這點修爲還是可以做到的!」
「那就有勞道友了。」
聽到南宮師姐的回答,陸塵也是淡然一笑。
畢竟天南的三方勢力誰也不想看到古魔出谷的場景,否則後患無窮。
見到南宮師姐欣然答應助手,一旁的黃袍小老頭剛有話說。
畢竟還是那句話,墜魔谷不在九國盟這邊,就算殃及魚池,也不會第一時間殃及他九國盟黃楓谷。
不過卻被陸塵撇了一眼打斷,令狐都一把年紀了,從來沒有這麼委屈過。
四人僅僅重整旗鼓的片刻,便接着上路,恐怕真正麻煩的,是在另一處!
趁着化爲各色霞光的四人趕路,陸塵便將令狐老祖給拉了過來,一時間惹得老骨頭被折騰壞的令狐,心中不滿,暗自傳音。
「陸小子就算你拿老夫做擋箭牌,也好歹給老夫留一把趁手的法寶防身吧?老夫的家底這下子可是全被你掏空了!」
說的也是,聞言此話的陸塵從法寶袋裏取出一物,將一枚白玉鏡法寶遞了過來,讓令狐老祖先用着。
這枚法鏡是陸塵剛結丹不久時所煉製的,雖然說到現在已經落後了許多,但想來也是曾經的強化之寶,還專精闢邪驅魔。
見此,原本悶悶不樂的令狐立馬喜上眉梢,畢竟這種至純的辟邪之寶對於他這元嬰修士來說也是極其罕見,絕對要比自己之前所用的辟邪法寶要強。
一時間也不禁暗呼陸塵的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