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衛英此刻臉上帶着狡詐之色,道。
「魯兄你這話說的,本候說到底也只是和那兩個小子泛泛之交而已,而我們就不同了,我們在天極門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這種好事怎麼會忘了魯兄你呢?」
「哈哈,那老夫還真的是多謝南隴兄的美意了!」
聞言魯衛英一笑而過。
這時經過二人的一番尋找,越看這個碧綠水潭越是覺得奇怪。
當即南隴侯手中飛舞出一根藍色的小旗,分水旗,手上掐訣,口中念動。
只見碧綠的水潭在南隴侯的分水法旗作用下,碧綠的水潭生出一個巨大旋渦,二人隱隱約約好像看出來了水潭下有甚麼端倪,隨即將分水法旗固定,向下激射而去。
當二人破開水潭下的虛掩禁制。
一面詭異的石門閃爍着血光,呈現在二人的面前。
血咒之門?
片刻之後。
陸塵化爲的紅色遁光在低空之中一閃而過。
現在的陸塵只要出了內谷,感覺氣氛就沒有那麼壓抑了。
雖說天空還有灰濛之色,但是相比於內谷的黃色妖雲,要好得多了。
正當陸塵按照原路返回,這時陸塵有在青袍古修士留下的那件青袍裏,找到了墜魔谷的地圖,行動的方向感也明確了很快。
「我記得小清林位置的是在....
」
正在化爲紅霞的陸塵正在分出一縷神識思索,剛出內谷的陸塵,突然聽到底下傳來一聲禁制反噬的響動。
顯然碰巧有人在此處破禁,好像還挺悲催的,居然連內谷都沒有進去嗎?
正當陸塵帶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想要觀察一二,忽然紅霞一拐,像是無意間探查到了甚麼,飛行在空中立馬拐了一個彎。
此時,這一邊。
「仲兄,怎麼了嗎?剛纔是不是有一名天南修士察覺到了我們行動?」
「應該是的,看樣子好像還是一位熟人。」
看着儒生露出凝重的表情,好像也是有點疑惑,對方是不是來他們這邊搞事的。
畢竟慕蘭法士現在的日子可是真的不好過,要是此次回去連一點寶物都沒有撈到的話,他們法士爲了入谷花的幾十萬靈石,就白花了!
「熟人?搶我元明燈勒索我們的那傢伙?」
要是天南修士唯一能讓她樂青霓記恨認識的傢伙,那還真就只有一個人了。
「難道說得了我慕蘭珍禽還不夠?這種事情還想要過來摻和一腳?仲兄我們不如現在就擒了他,然後逼着他讓他交出珍禽!反正這裏是墜魔谷,不受影響!」
一想到這裏綠衫女子玉腳一跺,憤憤而道。
「算了吧樂上師,本儒要是之前能拿下此人就早拿下了,何況還會放跑,況且我部不是已經決定了嗎,看着事後能不能拉攏一下此人,畢竟正魔兩道和九國盟,他們的話事之人我們都不對付,還是別生事端了。而且本儒這剛看明白了,他好像並不是衝我們來的,好像是在墜魔谷遇到了甚麼熟人的樣子。」
「哼,那就好,否則這一次這個傢伙要是再來干擾我們,本聖女必定讓她嚐嚐風遁術的厲害!」
說着樂上師銀牙一咬而道,隨即繼續辦起來了破內谷禁制的大事,此刻精緻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憂愁又道。
「仲兄,說來也是奇怪,就在剛剛,我們這些用來探路入內谷的靈禽都不知道是怎麼了,不是發瘋就是陷入極度恐慌,好像谷中忽然有甚麼東西令它們十分害怕一樣?」
「此地號稱天南第一凶地不是沒有道理的,應該是谷中有甚麼厲害的古獸存在吧,不過倒是方纔破禁之時顯現的血光禁制,不知道爲何早年我好想在慕蘭的某處禁地見到過,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算了眼下要趕緊入谷尋寶纔是,否則這幾十萬靈石就可惜了。」
仲神師一嘆,僅僅藍袍一抖,頃刻之間靈術法陣繼續向着內谷禁止狂轟亂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