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搖了搖頭,眼中有點可惜。
但也不是很在意黃天冥,顯然這人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居然真的以爲憑一張隱形符就能瞞過元嬰老怪。
既然陸塵有辦法察覺到,想必就算他敢繼續跟着陸塵前行,南隴侯和魯衛英可以的是,待會兒其下場可想而知。
施完針法之後,撇都不撇一眼倒地不起的漢子,隨便丟了一到一邊以後,陸塵這才重新上路。
雖說陸塵不殺他,但墜魔谷時刻都充滿着危險,也算是對此人的一番懲戒了。
墜魔谷之西。
一處褐色的小山上。
兩道身影已經率先一步抵達了這裏,走到山頂。
中年男子頭戴高冠環視着四周,白袍老者同樣眉宇之間帶着擔憂之色。
兩人正侃侃而談。
「南隴兄,你這一次真的沒有看錯人吧?雖說這兩個人都是元嬰初期,其表現已經在大戰之中不言而喻,恐怕你我二人聯手也拿不下他們,這萬一待會兒入內谷奪寶,與他們鬧得不和翻臉的話。
老者魯衛英,沉聲道。
出於墜魔內谷本就是無序的環境,萬一真有此事發生了,他們二人恐怕也防不住,只好這般追問。
站立在小山的南隴侯,迎着凌凌寒風,雖說他自己也不知道,爲甚麼事情會搞成這樣,明明在很久之前,一切計劃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現在情形似乎已經不可控了。
面對魯衛英的追問,南隴侯帶着尷尬的語氣而道。
「魯兄還是放寬心好了,本候不是之前和你說過了嗎,這兩個人與那魔道的做派不同,定是不會做出這種反水的事情來的吧。」
「話是這麼說,南隴兄,那也有可能是因爲蒼坤上人留下來的寶物,根本打動不了他們二人而已,而這墜魔谷就不一樣了,裏面的寶物時有大修士也凱覦的東西也說不定,很難想像我們四人這個和平的聯盟能一直走下去呀。」
引狼入室。
或許用這句話來形容南隴侯佈局至今的困境,也是可以的。
本來他的計劃就是在破禁蒼坤上人洞府之後,轉而通過自己的辦法入谷,以此來給自己獲取更大的上古機緣。
所以按理來說只要一切都能夠順利進行的話,南隴侯自己未嘗不能在大限將至之際,通過古物延長自己的壽命,達到後期之境。
然而當這個計劃真正實行的時候,可謂是一環接着一環出錯。
本來只是想要邀請一些普通的元嬰初期同道們,主持奪寶,沒想到自己被雲瀾背刺,身負重傷多年。
本來還真以爲邀請的是兩個普通的元嬰初期修士,他們二人連神師都能擊敗,威震天南...
以至於,現在元嬰中期巔峯的南隴侯,連連苦笑。
「魯兄你這話說的可太悲觀了,本候即使被昔年好友卑劣偷襲,都沒有完全失去一同探寶的信心!況且偌大的修仙界,哪一次探寶奪寶沒有一絲一毫的風險?想要完全規避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論紙面實力,我們兩個人加起來或許不是他們的對手,但魯兄可不要忘了,本候纔是知道最多的那個人,只要我們接下來在探寶的時候,多遷就他們二人,然後我們....
」
既然蒼坤遺寶裏,最終的兩儀環,陰環。
在這一行之前,沒有牢牢掌握在南隴侯的手上,那麼南隴侯就只好發揮自己的,身爲蒼坤後人的身份優勢了。
一盞茶的時間,不長也不短。
隨着老者魯衛英被南隴侯一席話說服了以後。
這時不遠處,褐色的小山下,不緊不慢的遊蕩過來一名斗笠青年。
看來在徹底到達之前,陸塵也是做了一番打扮,省的引起別人的關注。
畢竟墜魔谷雖然再大,但陸塵可不想再有剛纔被人認出來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