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合歡宗的弟子無一例外都已經滅口了,易師兄手下的人做事,難道說你自己都不放心嗎?」
雲露老魔聽完淡然一笑,似乎透露着一分無奈苦笑之意。
「那就好,此事要是真的成了,自然還是多虧了古師弟能及時放開胸懷,坦然告之師兄我,那小子破禁血羅罩的辦法,要不然真要等到他們二人羽翼豐滿,如今尚未達到中期之境,屆時再處理起來,那可就要麻煩的多了!」
合歡老魔看着雲露的臉色,不以爲意。
此次可以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好到足以將他們師兄弟二人一網打盡,除了魏無涯對此事一概不想理會之外,還有要不是正道盟的至陽上人一直猶猶豫豫,沒有明確表示合作。
他可不會覺得,韓立與陸塵二人,在成長壯大他的實力以後,不會就此對着他們魔道發難。
甚至是有覆滅整個魔道的想法。
所以合歡老魔也是沒有辦法,若不是之前調查完了他們二人的出身底細和成長經歷,他也不會覺得竟會有如此麻煩。
因爲他們二人的仇恨來源,一切都是來自於二百多年前的魔道六宗入侵越國七派,而且更加要命的是,這場小型戰役,還是由他合歡老魔一人主要策劃的。
對於他個人來說,單方面的收回自己的分支宗門,驅逐七派,又讓魔道收服了失地,有了更大地盤,一定會是一件好事。
然而現在出了兩個最大變量,就讓合歡老魔之前所籌劃的一切都是爲了壯大魔道的行爲,變得負作用了起來。
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不是甚麼因爲,當年魔道六宗給他們二人造成了太大修煉執念影響,這才導致二人雙雙成嬰?
以至於,眼下的鬼靈門已經成爲了這個下場。
要知道,現在他們二人才只是初期而已,就把鬼靈門搞成這個模樣,要是隻有一個人還好,合歡老魔倒也不懼,一下子回來兩個堪比元嬰中期巔峯的古地修士。
老魔就不得不提高雙倍的警惕了。
他絕對不允許與他們敵對的天道盟有第二位堪比大修士的人出現。
否則,這萬一要是有其中一人高端入了中期,足夠有和他們大修士掰手腕的資格,那還得了?!
所以,自從合歡老魔戰後最近又蒐集到了許多關於鬼靈門內部不和的消息,他這才下定了決心,出於整個魔道利益考慮,他不能就這麼袖手旁觀下去。
這纔有此借刀殺人之意。
而且之前的大戰,合歡老魔與那房宗主還戰了數百回合,直到房宗主祭出鬼羅幡後,他才漸漸地落入下風。
所以,合歡老魔這些時日爲了讓房宗主這一行人從他們魔道地盤混過去,睜一眼閉一眼,可謂是煞費苦心了!
「那如果,我們要是沒有成功,易師兄,你不覺得,這樣太過於鋌而走險了嗎?」
「敗?我易某的這裏不接受失敗二字,此番行爲老夫也是經過了多番考慮,我得承認,那陰羅宗主既然可以強盛過我,一定還會有甚麼過人之處的,否則也不會被列入晉國十大宗門之一。」
然而很快,黑袍大漢話還沒有說完,卻被雲露打斷,一時間讓合歡老魔有些不悅。
「古師弟我這裏指的是,師兄既然最近這麼費心去調查晉國魔門的來歷,難道就沒有繼續細查,他們二人究竟有何種依仗嗎?」
「有何種依仗?我聽說過那個韓小子手上有一種剋制金雷,想來也是那辟邪神雷纔是,不過師弟儘管放心,都是修煉到大修士境界的人,自然不會允許自己的短處被放大的,那房宗主肯定不例外,定會有別的手段對付他們。」
「不,師兄這一次的決定,或許出了紕漏,那奇怪的金雷有沒有可能,他們二人或許都有也說不定?」
「桀桀,師弟你這就大錯特錯了,那等金雷的來歷,我雖爲合歡宗大長老,但也是醉心魔功多年,這等奇特的剋制之物,老夫雲遊此界多年也不見得有多少,就算那個陸小子和韓小子一樣在失落的古地,獲取到了一些金色雷竹,但要真的全部拿來對付大修士,那就太異想天開了!」
「是這樣嗎?」
聽到合歡老魔給出他答案,雲露最後不禁一怔,看來自己的這位合歡師兄,其心思的縝密程度,比他想像之中的還要深啊。
「你哪來的那麼多金雷竹?怎的還有?!不行,你和那個韓立一樣,一個都不能留下!都得死!」
溪國,天柱峯這邊。
隨着滾滾魔雲又在天邊發出靈魂拷問,爆發的雷霆之音,房宗主再也按捺不住複雜的心情。
同時,房宗主也將陸塵標記爲了陰羅宗必須要除掉的心腹大患。
他這種走到人界魔道頂點的人物,那定然是不會允許,世間有兩個人的手上會有如此之多的金雷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