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後手,難不成就是師兄之前聽你說的那甚麼靈符嗎?足以短時間內精進修爲,還有提升神通的靈符?原來如此,那就好,你們二人之前在大戰裏,施展的那符籙確實厲害,技驚四座!看來師兄還真的多慮了!」
呂洛聽到這裏可算是鬆了一口氣了,將自己的眉宇舒展開了一分。
「若是師兄也想要這等珍貴符籙的話,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回頭便幫師兄你煉製兩張,煉製好就讓思月給你送過去如何?我不在宗門的這段時間,也是有勞呂師兄你多次指點內人修煉了。
陸塵所言不假,畢竟自己的手上一共有兩種八級妖獸的精魄,除去金八級蛟外,就屬那八級水屬性的玄龜,剛好對得上呂師兄的水靈根了。
雖說那八級妖獸的精魄十分珍貴,但陸塵這件事上倒是看的十分開,怎麼說,程呂兩位師兄在他入宗之後,一直都拿他當自己人的,甚麼也不瞞着。
八級玄龜的精魄再珍貴,那也是比不上這份宗門情誼的。
「嗐!陸師弟你跟我講這些幹甚麼?縱使那靈符能幫得上我,我又豈會看不出來,這等奇符所需要的原料有多珍稀?師兄都幾百歲的人了,主修功法鬥法雖然十有八九都不如意,但爲兄可是早就習以爲常了的!就算鬥不過人家,要論保命的訣竅,師兄倒是可以和你嘮上一陣子!所以還是留給你自己吧,爲兄可真不敢要!至於指點文思月義妹,師兄修道至今也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都是隨手之事而已!」
聽着呂洛搖頭一套又一套的推辭之言,陸塵最後只好無奈一笑,只好將送呂師兄玄龜降靈符的事情,暫且擱置到了一旁。
當二人不緊不慢的傳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們十餘人所在的天柱峯雲霄之下,忽然吹起來一陣有點詭異的陰風,引得有一兩名天道元嬰修士打了一個寒顫。
想必韓立與天柱峯上面的人已經展開交戰的陣仗了嗎?
不過好像哪裏不太對勁,這時陸塵的身形一轉,輕踏着雲霄,圍繞着天柱峯山體上緩緩的向着靠近的同時。
忽然將自己的目光一變,投向了天柱峯山腰的另一處,而那個位置方纔好像因爲自己通明靈犀的神通,看到了一丁點怪狀。
但也極有可能是正常的雲端雲朵自己產生變化而已,正當陸塵猶豫之際,隨後青年回過神來。
這時陸塵一拍腰間靈獸袋,一道淡白色蟲影一閃而過,隨即陸塵的無名手指一動,嘴角微微一動。
這個是菌雲芝當初在傳授他御獸之道時,其中的一種頗爲實用的御獸法門,那就是有點類似於神識覆蓋靈蟲的共享視野祕法。
菡雲芝自己也會將此法常用在自己飼養的靈獸,雪雕身上,這樣一來,無論是偵查瞭解敵情還是鬥法先發制人,那都是有不少的優勢!
而對於元嬰期的陸塵來說,這一道御靈之法眨眼之間便已經完成,陸塵的神識一分爲二,再加上陸塵本就算是善用驅使傀儡之人,這一點倒是難不倒他。
爲了做成視野對比,此刻的陸塵眼眸瞳孔帶着一抹淡藍,另一隻帶着御靈法門產生的淡淡白芒。
分別是通明靈犀和爻影蟲的雙重視野,合力在觀察方纔讓陸塵覺得詭異的一處雲景。
很快,陸塵收回的瞳孔一縮,像是總算察覺到了具體是哪裏不太對勁了。
於是這時,還沒有等到參與伏魔的衆位天道元嬰動手,一名玄衣青年率先閃爍而過,頃刻間,手上多了一道金紅弓影。
伴隨着紅色龍筋弓弦被陸塵瞬間拉成滿月,金雷箭光帶着一連串的破空之聲而去,向着雲間那看着有點詭異的雲彩激射而出。
由於陸塵暴起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所有天道元嬰都沒有反應,然而正當衆人想要詢問其由之時。
那被金色雷箭擊中的黑雲,忽然在這一刻翻動起來詭異的魔色,絲絲黑線從黑雲中蔓延而出,隨着黑雲」開始持續不斷的顫抖。
居然最後吞吐一道血芒,天地靈雲流血?這看得所有天道元嬰修士一驚。
正當他們疑惑這是何等魔道祕術,竟然可以這般無聲無息的監視衆元嬰修士的行動之時,被金雷箭擊中的雲中血光越來越盛。
不多時,一個看着酷似眼珠的血肉怪球,正怒目圓睜,那顯現出真形的血肉魔珠,俯瞰衆人而來。
一時間所有元嬰修士心中知乎不妙,大感威壓而至。
隨着那肉球用佈滿血絲的大目,主要向着陸塵持箭凌空而立的位置看來,訝然之聲隨即而至。
「不可能!本宗主的這件屍血珠魔寶,可是殺了四十九位有玄陰之眼的結丹修士煉製而成,專攻隱匿之道!你這小子是如何看穿的?」
「本宗主?難道說與上門交戰的那人並非甚麼陰羅宗主?閣下才是?」
「那還等甚麼?還不速速準備動手!?」
聽到這個關鍵字眼,一時間十餘名元嬰修士立馬集合在一起,化爲各色霞光而來,這時當那化爲詭異雲朵的血珠徹底被金箭上面帶有的金雷劈爆。
陸塵用神念收回那根金箭的同時,伴隨着血雨落下,同樣又取出一根新的箭矢,眨眼之間搭上金紅弓箭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