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隻玄化鬼手已經出現了九盞神燈上的其中一盞,隨即似乎是從虛空中而來的玄化鬼手,將真正的元明燈一握。
等到陸塵手上,上古玉符的威能消失不見以後,那慕蘭人的元明燈已經出現在了金紅之影的手上。
隨後金紅之光籠罩的身影,那青年輕輕地一笑,揚了揚手中的古樸小燈,頃刻間,一道飄逸的紅色光帶出現在了陸塵背後,下一刻化爲紅色細線向着天南亂軍那邊遁去。
「你!還給我!」
因爲慕蘭人最重要的元明燈到手,那青影不敢繼續在法士方陣中逗留,當即同樣化爲閃爍的白色雷光,消失在了樂上師的視野之中。
一時間獨留下不知所措的樂上師赤腳站在原地,且不說他們二人的狀態都要比大傷元氣召喚聖禽的她要好,即使她自己拼了命去追。
其實就算是真的狀態不錯,也不見得追得上,因爲這兩個人那都是能從神師手下逃出來的主。
於是只好在法士大軍之上,那綠衫女子的赤腳跺了跺空氣,臉色一陣紅白交替不止。
與此同時,天穹之上,莫大的威壓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原本栩栩如生的孔雀青鳥,當即化爲泡影,最後形成一道細線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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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隨着這一驚愕的場景發生,主要負責牽制化神妖禽的太真七修從死亡的邊緣緩過神來。
一時間七名老者面面相覷。
「發生了甚麼?那妖鳥呢?」
「不知道。」
「我看好像是對方召喚慕蘭聖禽的古燈那裏,應該是出了甚麼問題!
「難道說是有人打斷了?」
天空之中慕蘭聖禽的消失不見,雖然所有天南修士都沒有搞明白髮生了甚麼,也沒有看清楚是誰幹的,但是既然法士引以爲傲的慕蘭聖禽已經消失。
眼下便是最好扭轉敗局,大舉反攻的時機!
只見一瞬間,瘟疫一樣的情緒在法士大軍裏散播開來,聖禽的消失對他們的打擊着實不小。
這時,在法士陣前與龍晗夫婦死戰的祝神師也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隨後枯瘦老者的身形閃回內核大陣裏,尋找到了樂上師僵硬的倩影,並質問道。
「發生甚麼事了?我們慕蘭的元明燈呢?!」
「神師,燈被兩名天南元嬰修士合力搶去了,他們...
」
「不必多言了!」
看着想要給自己辯解的樂上師,祝神師當即擡手打斷,臉色陰沉似水。
沒辦法,慕蘭聖女是他們部落自己挑的,這口氣無論如何祝神師也得忍,然而還沒有等到祝神師用強大的後期神識鎖定方纔逃出去的二人身影。
畢竟,只要有辦法攔住他們,那就還有補救的餘地,再一次點燃古燈說不定付出的代價更加巨大,但爲了慕蘭人的種族延續,祝神師絕對捨得繼續下血本。
然而就這時,一個着急忙慌的黃袍法士忽然飛到了祝神師的附近,不知道和他說了一些甚麼以後。
原本祝神師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現在直接是面色寒霜,瞬間飛出法士方陣,來到了龍晗夫婦二人的面前。
二人以爲祝神師還想要和他們夫婦二人較量,其中的一名紅衣美婦,又吞下了一瓶紅色的丹藥,勉強打起來一分精神對峙。
「別打了,龍晗道友,出大事了!速速停手!」
「祝神師這話是甚麼意思?莫非是想要降低我們夫婦二人的戒備心,堂堂慕蘭神師想要搞偷襲嗎」
龍晗不解,大戰都打到了白熱化了,一說停手就停手?
「龍晗道友,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天南這邊是不是派出來一名元嬰帶頭的小隊,去奇襲闐天城?現在我們後方的闐天城已經被突兀人率領的小隊給偷襲了!若是我們後方全線失守,難道你們想要看着突兀人坐收漁翁之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