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按照我們當初約定好的就是了!只不過話說在前面,我們慕蘭法士的靈魂,你們陰羅宗人休要動一分一毫,否則就算本神師一路追逐到了晉國,也得向你們討個交待!」
雖然畢神師還是看不慣,支持他們慕蘭人入侵天南的晉國之人,但是出於生存,這也被逼無奈之舉。
要是數年之內,再不想辦法入侵天南,謀得一處適合他們慕蘭人生存之地,屆時那些可惡的突兀人,再與他們交好的那些晉國之人聯合,對他們慕蘭草原發難。
恐怕一切都將毀於一旦!
「桀桀,那就好,有神師這一句話,那些關中的修士靈魂,本人就笑納了!」
「晉國人,我看你還是不要太小看天南之人的好,這枚紅色玉簡內記載着,此人的戰力信息,所使用的火系神通和劍訣神通,可謂是麻煩至極,就算你們是名門,還是不可大意的好!」
畢神師冷冷一笑,隨即將玉簡信息扔進了黑袍鬼影之人手中,然而誰知,那黑色鬼影看完了以後,反而露出一道陰沉沉的笑聲。
「桀桀,依本人看,你們慕蘭靈術這也不太行啊,居然連這種人都對付不來,火法和劍訣,在本人修煉的真魔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要貴神師可以確定,此人的身上沒有甚麼大名鼎鼎的辟邪法寶,對在下來說都是小意思而已!」
「放心吧,對方根據已有的信息集成,頂多就是一個剛高端元嬰期不久的修士而已,隸屬於遠在天南另一處的宗門,那等偏僻之地,手上既然有了這等威力的劍訣和稀有的器靈之寶,哪還會有甚麼大名鼎鼎的辟邪法寶?那些東西,想來多半都在天南正道至陽上人手上!不過眼下本神師既然要用你,屆時我可不希望因爲你遲遲破不了關,導致延緩我們慕蘭全線推進的速度,否則後果自負!」
看到這麼有自信的陰羅鬼影,畢神師同樣冷冷一笑而道。
「好!只要你答應本人的條件不變,這點小事而已,只需一日足矣!」
說罷,鬼影興奮的顫抖而道,說罷那元嬰中期的鬼影再一次閃出,隨時準備前往慕蘭前線。
然而儘管如此,畢神師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就在這晉國之人離開神帳後,畢神師還是下了方纔那兩道命令,將如玉的令牌送到淡青女子的玉手中。
「傳令下去,讓雲水部的水蓉上師和土部的磐圖上師一起迅速趕往青麟山馳援,數日之內,我必須要看到此地被攻克!」
「是!」
話音未落,結丹巔峯的女子接過令牌,清風身影再一次激射而出,其全力飛行的風遁之術竟然不比一般的元嬰五行遁術還慢。
隨着矮小的畢神師目光再度投放到到天南作戰的地圖之上,眼神又銳利了幾分,繼續收集更多的作戰信息,以及安排相對應的入侵法士人手數量而去。
因爲眼下還是天南防線組織不全的時候,否則一旦過了此時,等到他們完全反應過來,屆時再想推進,恐怕就難了!
於是,時間緩緩的推移。
這青麟關山的日子,也變得逐漸緊湊了起來。
原本剛開始的局勢一切大好,但隨着第二批,第三批慕蘭法士軍隊投入的數量越來越多。
多地元嬰駐守的九國盟地開始出現相繼失守的情況,傳來一道又一道噩耗的消息。
尤其是花空冥更加關注的白狐隱山關,因爲其地理位置極好,易守難攻,與青麟山相距不遠,而且其中貝葉宗的修士居多。
所以兩地修士都比較善用木林隱匿陣法,多用鬥法埋伏來牽制法士,那些威力巨大的合擊靈術。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的是,白狐隱山竟然會在短短一兩日的時間就被迅速攻破,而且更爲詭異的是,在這一次慕蘭法士的聯軍中,出現了一羣奇怪的黑袍人助陣。
甚至動用的攻山手段也極爲神祕,不再是以法士主依賴的法杖與寶珠,或者是最爲明顯的大靈術形式主攻破禁,反而是那羣奇怪的黑袍人,再祭出甚麼魔雲黑幡後,干擾侵蝕到了陣法禁制復原的速度。
這才被強行破關,然後就是更加慘烈的破關現場,其中的天南修士幾乎是全滅,就連靈魂也被收納入詭異的連片黑幡中!
也不知道在給誰人,收集靈魂!
而且由於裏面多少貝葉宗的弟子,身爲貴宗的花長老,又怎麼會不心疼?
於是,青麟山這邊在聞訊得知以後,便將此等消息迅速傳回天南後方以後,駐守在此地的三人又再一次坐在青麟大廳內,互相商量起來了對策。
「魔道,這怎麼看都是魔道中人啊!想必這種事情,那就只有同爲魔道的古道友心裏清楚,這是何種魔道神通了吧?」
坐在主座之一的陸塵,緩緩地開口,並帶着一分譏諷之意而道。
誰知,粉衣老魔卻面色平緩,俊美的面容一動,不緊不慢的回道。
「嗯,陸兄所言極是,的確是像我們魔道的作風,而且光聽這些消息的來源,似乎和我師兄所修煉的魔功,有幾分相似,但要更加毒辣上許多,想來想去,便只能想到師兄跟我臨行之前刻意提到過一方勢力,晉國魔道了。」
「晉國魔道,嘶!古道友如果所言非虛,真的是這樣,這一次天南被入侵,恐怕不會這麼簡單就能全面防住了啊!晉國,在下也在傳言中聽聞過,聽說那裏修士不計其數,元嬰強者衆多,要是背後真有晉國魔道助力,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