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師兄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在下自從入門以來,便是真心想要加入落雲宗,眼下那慕蘭草原此番發難,對於在下來說也確實是一個機會。」
望着呂師兄這般擔心,玄袍青年依舊是含笑而道。
「機會雖是機會,但那前線也是龍潭虎穴啊!若是弄不好,碰到那慕蘭草原的大神師也說不定!陸師弟,那可是與天南三大修士齊名的存在啊!萬一真的不巧遇到,你可有應對的把握?如果實在不行,爲兄這裏倒是在最近交易會的幾日換取到了幾樣修身保命的祕術,都是和一些信得過的至交好友祕密交換的!陸師弟儘管放心觀閱!」
唉,既然已經答應了人家,呂洛那是一個愁啊,要不是自己主修的千浪決,是一種水屬性功法,其中的頂階遁法也是與水法相關,與陸塵主修的火決相悖。
呂洛是巴不得日日夜夜給陸塵誦讀傳授!
「嘿嘿,不必呂師兄麻煩了,師弟既然敢應下這趟戰爭差事,自然是有十足把握的,你也知道,且不說元嬰中期,師弟尚且憑藉劍訣有一戰之力,其實師弟也是懂點逃命的頂階遁法!就算是不巧真遇到了草原大神師,若是戰不得,燃燒精血也要活下去的本領還是有的!」
「哦,那師兄可就放心了!」
聞言呂洛一愣,不禁一喜,看着陸塵將一件血色風衣頂級異寶,罕見的讓呂洛觀摩,同時輕輕地催動法衣,形成了逃命的披風之影,這時呂洛終於相信了陸塵所說。
甚至還有一點意外,想不到自己的這位陸師弟居然還會此等妙法。
那等一下,既然陸師弟的火蓮劍訣是出了名的,同時還懂煉器之道,再加上我們落雲宗獨門的丹術,現在還會不俗的頂階遁法。
嘶,那我這陸師弟,豈不是一個全面的元嬰鬥士?
一念至此,呂洛嘴角都快想的壓抑不住了,然而就在陸塵快要回到自己的元嬰閣樓之前,呂洛還是在陸塵的萬般阻攔之下,將數瓶有助於恢復精元的氣血丹藥,強行塞給了陸塵。
毫無疑問,這些珍稀至極的頂階丹藥,都是出於程師兄,這個頂級煉丹大師的。
雖說大可不必,畢竟陸塵自己蒼坤一行之後,這種珍稀丹藥多的是,但是爲了不讓呂洛犯難,陸塵還是就此無奈的收下。
「咦?她怎麼來了?」
這時二人一起踱步走到自己的元嬰閣樓,忽然閣樓禁制內有一道紅色身影閃過,那身影妖嬈動人,美輪美奐,穿着一襲紅衣宮裝像是無趣,正逗着一隻渾身發黑的小猴子。
那黑色小猴子被逗得着實氣憤,最後拗不過紅衣美人,只好灰溜溜的坐在閣樓茶凳上,一時間看着滑稽之極。
「哦,你說義妹啊,嗐,你看我這腦子,光顧着和你說這些事情,都差點忘了!義妹說,她比較熟悉此獸的習性,跟着你才能快速成長,這不,在落雲宗內,此獸一甦醒就給千里迢迢帶過來了嗎?本來其他兩位義妹擔心也想要來,但是眼下正逢戰事,便由修爲最高的元瑤妹子一人代替前來了,放心吧師弟,有我和你程師兄一路上聞風照看,定然不會遇到甚麼差錯的!」
這時同樣看見這一幕的呂洛猛地一拍額頭,想了起來,慢慢的解釋道。
「那還真是勞煩諸位了...
」
啼魂醒了,可惜距離了落雲宗回程之路數萬裏以上,本來陸塵還正愁着,萬一這一次真的遇到甚麼邪物厲鬼的話,若是沒有啼魂傍身,就只好動用金雷封靈的辟邪神雷了.
而且除了元嬰修士以外,一旦上了前線戰場,那場上死亡的法士精魂,可都是一大筆啼魂口糧啊!
不喫給它喫,那豈不是會造成大量的浪費嗎?
由於陸塵是一個不喜歡浪費的人,一見到此獸立馬是心中一喜,喜笑顏開,見到紅衣身影這時正抱着黑色的猴子,隨即腿腳不禁又加快了幾分」那師兄就不打擾陸師弟了,明日一早師兄定會和藍兄一起恭送,師弟遠征的!」
「嗯嗯,呂師兄也早點休息吧!」
見此一幕的呂師兄豈會不知,陸師弟這年紀輕輕的在急些甚麼?
隨即都是過來人的呂洛,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然笑意,悄悄的送至這裏離去。
隨着雲袍中年人靜悄悄的離去,玄袍青年也是一個健步上前,竄進了自己的元嬰閣樓之中,隨即將紅衣倩影身上的黑色猴子一取。
百般喜愛的端詳起來,這進化之後的啼魂獸,除了通體變得漆黑毛色更亮了之外,在那啼魂獸的背後,也開始浮現一種奇怪的血色圖案。
那血色氣息,光是讓陸塵感受,都能讓進入元嬰期的他,罕見的感應到甚麼是心悸的滋味。
然而見此一幕,紅衣宮裝女子,不禁眼底一白,看着已經完全沉迷黑色靈猴的玄袍青年。
那妖嬈的身姿一動,嘴裏嘟囔道。
「嘁,人家不遠萬里給你送來啼魂,你還真是倒好啊,只顧得上啼魂獸了是吧?那好,以後你就和啼魂一起過去吧!哼,妾身可就不奉陪了!」
「啊?瑤兒看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會不關心你呢?我這不是......嘿嘿,對了,你們最近感悟凝結元嬰的進度還算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