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想而知,現在的九國盟元嬰修士們,看到其他宗門厲害的元嬰人物,那都是一個個甚麼樣的眼神?
畢竟現在快打到的是他們九國盟的底牌啊!又不是這些正魔兩道和遠在天外的天道盟地界,急,那是鐵定的!
「原來如此,呂師兄,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是不是現在只要加入這一支第一批天南軍隊,去配合九國盟阻攔慕蘭法士的進攻腳步。若是在前線抵禦的軍功足夠,不單單是九國盟,就連自己所在的敞盟兩位龍鳳盟主,也得按照約定,在接下的慕蘭戰爭中,會大幅度減少我們落雲宗的人力調動?」
當陸塵慢慢的聽完,方纔殿議之中的所有決策,最重要便是這一點,由於九國盟自己不確定具體能馬上調動到,哪比特嬰道友。
於是這便立馬制定出來了一套軍功決策,由於第一波前線來勢洶洶,到處暗藏殺機最爲兇險,但是隻要能在戰場上,爲自己所在的宗門立下漢馬功勞的話,那麼自己所在的宗門,便可在「覆巢之下」這個鐵道理裏,獲得話語權,有理由拒絕大部分會威脅到本宗的人員弟子調動之令。
可是九國盟話雖如此,但是具體到實行,這其中對於正魔天三盟來說,可有太大的操作空間了。
只要還沒有到達脣亡齒寒的地步,就算要求一個宗門必須要出多少名弟子,多少名結丹修士參戰。
甚麼老的老,沒甚麼前途的宗門炮灰,都能拿出來用用,畢竟所有元嬰老怪都知道一個道理。真正決定戰爭走向的,永遠都會是他們這一行人。
至於手底下這些宗門弟子的死活,若是非親非故,他們這些堂堂元嬰修士怎麼可能會爲,你們這些宗門手下拼命?
所以聽完這一席話的陸塵,這才緩緩地心中有一道明鏡決策。
「是的,難不成陸師弟,你是想要?!」
見到陸師弟竟然會有此一問,呂洛師兄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愕之色。
「不錯,那我就代表雲夢三宗出戰好了,既然第一批天南聯軍剛剛組建,對陣尚不成熟,那也是師弟大可表現的時候,這也算是爲自己宗門謀一份福音不是?」
看着呂洛師兄難以置信的表情,一旁的火龍童子也按訥不住,剛想要低聲道。
卻被不遠處一旁爽朗的笑聲打斷,來人臉色發紫,倒不是因爲有甚麼隱疾,而是天生的紫色臉頰。
「吾宗主,我和師弟談話,你這堂而皇之的偷聽,可不算什幺正人君子吧?」
見到紫臉修士這般行徑,雲袍中年人輕嘆一聲,雖然你不知道用了甚麼聽音祕術之法,強行介入,那紫臉修士也自知這等行爲確實不妥。
但是眼看法士大軍已至虞國境地,他們貝葉宗定然會首當其衝,出於宗門利益上來看,此番焦急行爲也算是無可奈何之舉了。
「哈哈,抱歉啊,呂兄還有藍道友,此番行徑雖然卑劣了一些,但也是最快獲取到這些,各方道友態度的一法,唉!一想到如今天南正逢外敵入侵,正是上下一心之時,卻沒有什幺元嬰道友良人,敢於擔當抵禦外敵的責任!吾某心中難受啊!」
看着紫臉元嬰修士,這般表演,三人的心中也是心知肚明,其實吧,如果這貝葉宗宗門不在虞國,那也同樣會是和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個相對冷漠的態度..·.
「如果吾某沒有看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呂兄,最近常跟我提及過的陸道友吧?聽聞道友竟然二百多年就凝結成了元嬰,一入落雲宗便是化龍之態,鬥令狐退碎魂,就連元嬰中期的伶道友也沒有在你的手中走過數招,好好好,有道友來助我們抵禦外敵,吾某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當貝葉宗的吾宗主把話說完,作爲九國盟主理人之一,對於陸塵這個最近名聲鶴起的新晉元嬰修士,顯然做足了功課,有備而來。
「吾宗主客氣了,這些都是虛名而已,之前在下也是僥倖贏了一回,不過吾道友,方纔的殿議,陸某雖然碰巧沒有參加,但這定下的獎勵與宗門利益,你可代表九國盟作數?」
「這個陸道友儘管放心就是,這個激勵軍功之法,其實並非是本宗臨時想出來的,背後是本盟的化意門魏無涯大修士所定,爲的就是針對那些慕蘭法士隨意踐踏我天南國土,倘若陸道友相信不過,我這貝葉宗,難道還無法相信,敞盟的化意門嗎?」
看到陸塵這般再三確定,爲了激勵這位威名在外的新晉元嬰道友助陣,吾宗門大手一揮,淡淡一笑,並十分有耐心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
在陸塵聽到背後有化意門大修士撐腰以後,玄袍青年這才點了點頭。
不過陸塵自己可不是仰慕着甚麼後期大修士的名頭,主要是老魏他這個人吧...·
相比於其他兩大盟的大修士,合歡老魔和至陽上人,信譽應該要好上許多,否則要是讓陸塵聽到,這背後還有甚麼合歡老魔參與,恐怕當場就撂挑子不幹了。
隨即吾宗主繼續滿臉帶笑,熱情將陸塵呂洛與火龍童子,三人請到自己的元嬰閣樓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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