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九國盟六派的結丹修士,更是驚愕至極,都像是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內事一般。
甚至想要立馬衝回去自己的宗門,迫不及待的分享此事!
而且更加讓五人覺得恐怖的是,這名前輩似乎和方纔的那光頭法士同階同輩,但是很明顯,那元嬰法士的眼底在方纔流露出了一絲驚懼之色,甚至連戰都不戰便選擇了遁走離去!
要知道,這種威壓,恐怕那得是他們宗門六派那些有名的太上長老才能做得到的吧?
這時,雷老道無奈的輕笑回應。
「沒想到,陸前輩還能在這個時候,喊在下一句師父,呵呵,老夫也是心滿意足,不枉此生了!」
「謝陸前輩!」
「謝陸前輩!」
聽着胖老道這般感慨,得知其名號的其餘四人不敢多言,在一一行完大禮謝恩之後,便都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此地不宜久留,如今豐原國形勢不容樂觀,恐怕已經失守,你們之中誰人可有載人法寶,本座正好護佑你們一段路程回國吧。」
玄袍青年點了點頭,隨着話音未落,一名天闕堡結丹修士錢環拿出一件黝黑的木色飛舟法寶而出。
其飛行速度也算可以,衆人見天闕堡修士拿出飛舟法寶而出的一瞬間,這才一一有序的登上飛舟,毫無疑問。
因爲玄袍青年老怪的這一聲輕喊之後,他們方纔還能稱兄道弟,共爲道友的雷萬鶴,這一刻的身位開始猛猛地攀升,就連第一個上木色飛舟的。
也只能是雷萬鶴!
其他人斷無一點可能搶先。
當天闕堡小友的飛舟起飛遁去,飛舟之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氛圍,其他人不敢隨意尋得座椅坐下,只有在玄袍青年強烈要求之下的雷前輩,敢與之對位而坐。
師徒二人侃侃而談。
直到這般長談半日,陸塵一直都是以一種溫和的話語,寒暄問暖,問一些關於黃楓谷舊人的狀況,可是按照修仙界達者爲先的規矩,依舊改變不了他們二人地位已經存在的實質性差距。
比如李化元,自從魔道六宗入侵以後,由於其性子過於剛烈,爲了快速提升實力報復魔道,後卻死在了慕蘭草原法士手中。
比如紅拂,被令狐安排完保護棄子戰舟的任務後,一百多年再也查無音信,查無所查,也不知道是就此心灰意冷坐化了,還是如何,令人唏噓不已。
至於別的人,陸塵便一個也沒有主動詢問,全是從雷萬鶴,這個曾經的師父口中,一五一十自己說出的內容。
總體來說,這一次慕蘭人的突然來襲,可謂是大大縮短了黃楓谷,本就稀少的宗門壽命。
令狐老頭也是無人可用,這纔不得不將聶盈與雷萬鶴派出來運行重要任務。
「那陸前輩,你可還願意我們回來我們黃楓谷嗎?哪怕......就看在與老夫這一點師徒薄面的情分呢?」
這談來談去,胖老道雷萬鶴最終不得不將話題轉移到了這裏,黃牙一咬,忐忑的問道。
惹得一旁,原本無意旁聽的其他五派三人,一個一個不禁豎起來了耳朵。
要知道,九國盟黃楓谷門內,修士人人皆知只有一個令狐老祖坐鎮了,若是等到他坐化以後,曾經的越國六派說不定直接因此變爲五派。
所以,可想而知,接下來青年老怪的回答,有多重要了!
甚至旁邊的一名掩月宗結丹修士,開始不禁在心中推算起來,陸塵的真實年紀,恐怕頂多也就是兩三百來歲的樣子。
這等年紀就達到了傳說之中的元嬰老祖之境,那麼不出意外的話,就算剩下的壽元修煉進展緩慢,那起碼又會是一名元嬰中期巔峯的修士吧?
那豈不是有和我們掩月宗平起平坐的本事了?
「這種事情,令狐都已經和我商議過了,師父就不必和我再提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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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袍青年搖了搖頭,茗了一口茶,輕笑而道。
「那陸前輩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