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隴兄,少和這些人廢話,蒼坤遺寶本就是我們二人凱覦多年,如果這王天古不識好歹,眼下此地外面禁制未開,呵呵,正好一併收拾了!」
說罷,雲姓老者的手中出現一件鋒銳駭人的銀色光輪法寶,對着王天古等人。
「唉,雲老兄,你別這麼...
雖然南隴侯完全和雲姓老者二人聯手,就此鎮壓這數字元嬰初期修士,但是考慮到了在場上還有三人存在,要是萬一真打了起來。
那三人的臨陣抉擇可是會完完全全乾擾到戰局的!
蒼坤玉盒只有三件,南隴侯倒是有信心用此拉取其中一人,但是拉去誰好,卻是一個難題。
且不知那陸道友是否真的有那傳言之中,似有越階的能耐,而邵夫人這實打實的元嬰根底多年,外加初期巔峯修士,身上有不少不俗的異寶,一旦拉攏也不見得不是甚麼好事。
因爲鬼靈門與天道盟落雲宗有着血仇在前,也不怕他們就此聯合反水。
不過這想來想去,君候還是覺得化干戈爲玉帛比較好一些,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而南隴侯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銀輪寒光就激射到了他的身上來。
而且由於與雲姓老者的身位很近,這一擊避無可避,一瞬間南隴侯的氣血倒流,內腑氣息翻滾,要不是體表有青色的符文密紋流轉護身,恐怕當場就得交待了。
「嘖嘖,青犀甲!看來君侯還真的惜命啊!」
與此同時,就在這一瞬間,距離韓陸二人不遠的老婦人,一同隨着雲姓老者發動了突襲。
只見那老婦人手腕一抖,一枚早就暗藏在袖的火紅飛針,在這一瞬間激射而出,其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盡失狠毒之色。
這般近的距離,如此出其不意,呵呵,別說甚麼初期修士了,就算是元嬰中期修士,在她的噬血針下,不死也得受個不小的傷害!
然而,正當邵夫人以爲自己將要得逞之時,擋在飛針面前的,是一道凝厚的綠色屏障,而在那凝實的翠綠色後面,青年爲了以防萬一,同時還打開,難得激活一次的炎鱗龍甲來護身。
一時間內外兩層都是寶光流轉。
隨即火紅飛針異寶與玉如意形成的碧綠色凝厚護罩對碰,不出意外的,被成功抵禦,陸塵也僅僅是回退了一步。
當老婦人再一次回過神來之後,迎接的則是青年一抹冷笑。
「夫人,你我無冤無仇,你這是爲何呀?」
「頂級古寶!?」
老婦人這一刻神色鉅變,這時在玄袍青年的身後又走出來了一人,青袍青年在見到這般變故,自己也從陸塵這不知道從哪來的頂級古寶防身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因爲南隴侯被襲,即使有青犀甲防禦也是就此重傷,毫無疑問,在場上再除了倆師兄弟之外,其他人這一刻都是同氣連枝了呀!
「好!很好啊!雲道友,你我多年情誼!」
這時南隴侯率先打破了沉默,但在看清楚陸塵竟然能從這等偷襲之中,僥倖存活,這一刻南隴侯短暫用一種祕術維持住自己的狀態。
便不再猶豫,手中霞光飛舞,將三個玉盒一卷,其中的一個立馬丟給了身後的陸塵。
意義明確,就是要強行將他拉入南隴侯這一戰線之中。
此刻的戰局將是一場三對七的局面,雖然對方之中有兩人只是結丹巔峯而已,但修爲最強的南隴侯因雲姓老者的偷襲,此刻能算半個人就不錯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