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化形,這怎麼可能?韓師弟的神識,竟恐怖如斯?陸師弟,你這可瞞的好苦啊,害的呂師兄我白擔心一場!」
這下,呂洛總算是看明白了陸塵對韓立的自信心在哪了,恐怕我們的這位韓師弟,是一位絕對純粹的神識修士啊!
「沒有吧,我還以爲呂師兄你早就知道了呢。」
玄袍青年聞言則是嘿嘿一笑,淡然回道。
其實正好藉着這次觀禮,陸塵說不定也能從中學些甚麼,畢竟自從自己同樣神識踏入《大衍決》第四層大圓滿以來,又有強化養魂木增幅,雖同韓立一樣,神識略高於普通元嬰修士,但是對於神識的用法,一直都是空白之底。
要不,趁着闐天城交易結束以後,自己是不是去一趟極西...
正在陸塵思量之間,一旁的粉衣女子正焦急的攥着小手,打斷陸塵的思緒。
「吶,陸塵,韓公子神識化形是不是很厲害啊,那他現在是佔上風還是下風啊?」
「神識化形的確厲害,是隻有元嬰中期修士憑藉強大的神識之力才能掌握的神通,既然韓師弟能夠使用,那就說明至少在神識方面,兩人是同一層次的,至於佔不佔上風,我相信韓師弟一定會慢慢佔上風的,慕姑娘不必這麼擔心。
,,「哦......好的,陸師祖...
」
沒想到一緊張過度,怎麼本性還暴露了,慕沛靈方纔一時口快外加上擔心過重,竟不自覺的又將這個名字喊了出來,明明兩位師祖都已經互相換回了身份,自己還能口誤,而且更加要命的是,自己居然這麼隨意的喊出陸師祖的本名。
不過好在,玄袍青年並不在乎此等小事,一聽到韓公子仍有一拼之力之時,還沒有等待慕沛靈暗喜一分。
呂洛師祖的聲音,這時響起,一盆冷水澆來,粉衣宮裝佳人又不敢輕笑。
「那可未必啊陸師弟,要知道即使是元嬰同階修士的神識,那也是要分一個強弱之分的,南隴侯覺得不容小覷,早在三百年此人就是成名的元嬰中期修士,雖說現在還是元嬰中期頂峯,不過想必距離那後期之境也不遠了!韓師弟想要用神識勝過他,難啊!要不,陸師弟,你趁着現在熱熱身,待會兒若是韓師弟拼盡全力堅持不住了,你趕緊迎上,不給這南隴侯一點休息的機會!實在不行我也上,說不定我們這樣就能順利保全慕姑娘安危。」
看到呂落師兄這般決然之色,陸塵不禁啞然失笑。
「我說呂師兄,你這也長他人志氣了,就算是元嬰中期頂峯神識,距離後期只差一步之遙,那不也還是元嬰中期嗎?可惜,闐天城境地不許隨意打鬧,不然師弟也想要試一試這元嬰中期頂峯的實力如何。」
「噓,小點聲,我的陸師弟!我知道你之前劍斬過一名元嬰中期的肉身,神通在元嬰中期內也是佼佼者,但是這個南隴侯可不一樣啊!況且你還不知道吧,你劍斬的那個伶焰其實才剛高端元嬰中期不久,這不能一概而論的!」
說着呂洛就想要開始將讓陸塵穩住的大道理,一時間陸塵只能微微低頭賠笑,順着呂洛師兄。
就在這時,天上的罡風爆裂之聲越來越密集,二人形成的罡風龍捲再動,此刻天地之間有萬物可毀之勢。
以及形成的巨大神識化形白圈之間,尋常修士根本無法捕捉到對決的關鍵信息,隨着金光身影與青芒身影繼續面無表情的站立,這朗朗晴空之上居然傳下來無邊的狂暴之流。
不過有玄袍青年與雲袍中年兩人的隨手屏障盾光下,慕沛靈倒也安然無恙,不過那些由南隴侯自己帶過來的金甲將士與貌美宮女就慘了。
一個個在白色狂風的吹拂之下,他們紛紛雙手抱頭痛苦萬分,並開始出現七竅流血之意,無不面露恐慌之色。
也就那兩名要交換的宮裝女子好一些,畢竟有獸車禁制的防護。
見此一幕,玄袍青年不禁暗歎一聲,當真是神仙鬥法凡人遭殃,隨即隨手一揮,那批金甲將士與宮女就被一道溫暖的青虹霞芒籠罩。
那批顯然很快舒展開了神情,但是在見到是另一比特嬰高人出手相救之時,他們心中隨帶感激之色,但是都不敢過分聲張,只是紛紛用尊敬的目光看向這比特嬰仙人之後,便繼續保持端正的站姿,等候君候的歸來。
此刻,白色狂風之後,便是真正的神識底蘊觸碰,只見青衫青年立在空中的身體一動,周身的青芒龍捲像是青色劍雨之態,向空間外擴張。
金色身影同樣不慢,剎那間神識化形的金色劍意與之相對,這麼一來一回之間,遠遠地望着,不太像是甚麼正常的神通禦敵,反而更像是一場劍意領域,在互相爭奪着空間的主導權一般。
直到恐怖的青光龍捲與金光龍捲紛紛最終完成碰撞,隨着嘶啦」數聲,伴隨着翻天之意的風捲殘雲之色落幕,二人所在的空間產生強力的音爆之後,兩道身影這才各自退後數丈。
「要不,比試就到此爲止?再繼續下去,韓某可能要撐不住了。」
韓立表情輕鬆,輕描淡寫的說道。
「哈哈!好!韓道友不必謙虛了,功法暫且不論,道友的神識之力恐怕絕不對在本候之下,這次比試就此作罷,再鬥恐怕就有傷和氣!」
金色的紫袍高冠男子,心中一喜,沉聲又道。
「既然韓道友在神識之上不差本候,此次比試的目的自然會講與韓道友聽的,若不是此事事關重大,本候也絕對不會硬與道友比試的,此處不宜交談,況且本候與你這麼一斗,恐怕再與陸道友再鬥就有點喫不消了。」
不錯,相比起來之前尋找的一些人手,如果換成這兩人,說不定打開的機會就大一些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