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青年側着頭回答完慕沛靈的問題,然後又詢問着,仍然坐在座位上飲茶的玄袍青年,青年平靜的回道。
「感覺不到,誰知道這是來幹嘛的,加上你和呂師兄,我們這裏不是有三比特嬰修士嗎,怕他作甚?」
「也是,有陸師弟在,韓師弟你也不用太緊張了,況且這裏是闐天城的境地,有規矩在,那元嬰老怪再強也不敢隨意動手的!」
一想也是的呂洛,便藉着陸塵的威名訕笑着對韓師弟說道。
而韓立則是忍不住眼底一白,不過卻沒有像陸塵一樣繼續坐着,反而順着對方的方向望了過去。
直至片刻,這天地之間有一片悠盪的鼓樂聲傳來,遠處天穹之上金光熠熠,閃爍不止,一大隊穿着金盔金甲,似天上神兵的持戈將士,簇擁着一輛金燦燦的獸車。
前方有兩隻靈獸,一隻青鱗怪甲,頭生犄角,似麒麟甲獸,另一隻火羽流動,金目金翎,似火鳳之鳥。
後方數名窈窕宮裝女子,提着香鼎一路飛行尾隨,看着架勢似乎比那溫大少主,還要堂皇三分,不知情者以爲是帝王出巡,氣派無比。
見此一幕向着落雲舟緩緩驅使而來,粉色宮裝慕沛靈看得是目瞪口呆,檀口微張,一時間合不攏嘴。
韓立與呂洛雖是站着,表面鎮定,不過心中都不禁閃過了一絲驚愕之意。
「南隴侯,這個老怪物怎麼也來參加交易會了,快,陸師弟你可別坐着了!咱們不可輕慢了這位前輩!」
呂洛見此,連忙低聲傳音而道,也不知道陸塵聽見了沒有,卻還是平靜的坐在雲桌前,正自顧自的斟茶,而一旁的粉色宮裝女子見此,雖然驚愕那皇帝元嬰老怪的威嚴,但是出於本分,還是俏生生的走來,給玄袍青年倒茶。
「哎喲喂,韓師弟,待會你可不要亂說話,此人乃是元嬰中期巔峯的老怪,神通廣大不說,脾性怪異,不過當年我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一切就交給師兄應付就是,你且退下!」
說罷,雲袍中年人來到了那金燦燦的獸車前,微微鞠躬而道。
「裏面可是南隴君侯前輩?在下落雲宗呂洛,見過道友了!上一次會見君候之時還是三百年前與家師木離上人之時,今日還能再見,呂某還真是三生有幸啊!」
「哦,原來你就是木離那酸儒的徒弟,當年一個小小結丹修士,沒想到三百年間,你也結成元嬰與我同道了,不過聽說令師木離三百年前一別,就自行坐化了。可惜啊,不過你身邊的兩位道友,看着都面生的很啊?」
見到君候詢問,呂洛不禁微微挺直腰桿,笑着介紹而道。
「呵呵,這兩位都是新加入我們落雲宗的師弟,韓立師弟與陸塵師弟,韓師弟剛結嬰不久,陸師弟前些時日修煉出了岔子沾染了陰寒之氣,腿腳略有不便,絕無怠慢君候之意!」
見到呂洛伸手示意,韓立衣衫瑟瑟無風自動,微微抱拳沉聲,而坐在座位上的陸塵,則是還算禮貌的點了點頭。
隨即二人異口同聲。
「見過南隴侯。」
「韓立?嗯,看着這位韓道友的確是新晉的元嬰修士不假了,不過至於這位陸道友,雖然本候不清楚你也是不是新晉的元嬰修士,但是你最近在正魔兩道之間的風頭,本候雲遊而歸後聽聞,名頭還真是不小啊。看來你們落雲宗自木離之後,也算是有了門面之人了。」
說着金色獸車之上閃動而出三道身影,分別是一男兩女。
中年男子紫色錦袍,頭戴玉色高冠,而另外的兩女更是金色宮裝迷人,貌美如花,半依偎在紫袍中年人懷中。
「呵呵,都是虛名而已,君候說笑了!不知君候此番攔路前來,尋我落雲宗何事?」
聞言此話,玄袍青年輕推玉杯,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淡然一笑而道。
「何事,自然是一樁美事了,此番前來不爲別的,只是方纔覺得你的這位韓師弟,修煉的功法不俗,本候一時興起想要與之比拼一下神識而已,當然如果陸道友也想與本候較量一二,本候也是奉陪的。」
那紫袍中年長髯男子,臉上不變,從容的回應道。
「君候說笑了吧,韓師弟與陸師弟雖然神識有一點強大而已,但神識比拼十分危險,怎能輕易比試?」
看到空氣一時間十分凝固,呂洛不禁湊了過來打一個圓場。
這時心中已經有一些明鏡的呂洛大概推斷出來了實際情況,我們的這位韓師弟應該主修一種神識功法,所以這才破境比尋常修士容易上許多,而陸師弟或許是君候看走眼了,在他明確知道陸師弟劍訣神通頗爲強大之外,若是神識再是不俗,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嘿嘿!呂道友你急甚麼?說不定兩位道友自己按耐不住呢?況且這裏已經是闐天城千里之內了吧?嗯,倒也適用強行交易的規矩了!」
隨即紫袍中年長髯男子將懷中的二女推出,手指一伸而道。
「這位姑娘我見猶憐,不如這樣,如果你們二人之中有一人能在神識比拼中贏得本候,勝了,本候的這兩位愛妾直接歸於你們,但若是敗了,這位姑娘就與在下交換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