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說的不錯,我們付家除了全力討好魔焰門之外,所以還在暗地裏偷偷結交着御靈宗,這麼說我們這一次只要把御靈宗交給我們的差事辦妥了,說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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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付家老祖這才收回來一點脾氣,若不是方纔那新來的魔焰護法太難伺候,讓他現在心煩意亂,這麼一想確實是好事啊。
「不用找了,你的這個差事好辦,我一會兒就能告訴你,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幫本座一個忙纔行。」
不過付家老祖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平靜之極的話音在這裏無端落下,這時閣樓之中兩道光華一現,分別是一青一黑,兩人慢悠悠的從閣樓高處落下。
「甚麼人?」
待到光華完全顯現二人的身形,紫色大漢這纔看清楚來者相貌,只見兩名青年一前一後,各自將自己的雙手倒背在身後,似乎目中無人一般向着他們走來。
紫色大漢哪裏見過這個陣仗,下意識不由得將手拍在儲物袋上,那紫袍老者付家祖更是大喫一驚,二人各自拿出自己的法寶退到屋子裏的一角。
然而二人似乎心有靈犀一般,見到兩人各自退到屋子一角角落,二人的身影同樣分開向着他們蜷縮的角落走來。
「嘖嘖,你就是付家老祖對吧?」
由於二人出現的方式太過於詭異,居然一點陣法禁制都沒有觸發一般,望着紫袍老者這般應激的反應,白色的飛劍將他護在身前,盤旋不定,那黑衣青年先是啞然一笑而道。
僅僅是隨手就將付家老祖的白色飛劍一把抓住,瞬間白色飛劍與付家老祖的心神連接消失,不禁讓紫袍老者露出蒼白之色。
能有這般神通輕易壓制於他,豈會是?
「原來......原來是元嬰期前輩大駕光臨,前輩恕罪,晚輩不敢在前輩面前妄稱老祖,不知前輩何時到來,有甚麼需要我們付家效勞的嗎?」
「哎呀,放輕鬆一些,看你緊張的,我只不過想要問你一些問題而已?」
黑衣青年不緊不慢的走到,被嚇得瑟瑟發抖的付家老祖面前,這時黑衣青年的眼瞳之中出現一抹淡淡的藍芒,開口詢問而道。
「前輩請講,在下一定知無不言!」
這很明顯是一種奇怪的神通,被這麼一盯,驀然讓老者身心都被對方窺視乾淨的感覺,付家老祖雖然不太清楚這究竟是甚麼,但是爲了討好前輩,好阿諛奉承,紫袍老者硬着頭皮回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名爲齊雲霄之人的具體去向?」
「甚麼齊雲霄?晚輩根本不知道此人的去向。」
然而這付家老祖在聽到這三個名字的時候,眼眸不禁只是微微一縮,儘管表現的如此淡定,卻被黑衣青年一眼觀察到了異常。
「你,還真是不老實啊!」
唉,本來只是想要試試看自己剛入門掌握的通明靈犀」好不好使的,這付家老祖的確是一個人物,能在這般逼問之下,居然還敢對他有所隱瞞。
於是搖了搖頭的黑衣青年,大手一揮直接向着紫袍老者的天靈蓋而來。
縱然紫袍老者想要逃跑掙扎,卻已經爲時已晚,這麼近的距離,付家老祖先是一道十分恐怖的神念強行鎮壓,隨即自己的識海就被一股霸道至極的神識入侵。
果然能搜魂就搜魂,比問甚麼都要省事多了。
隨着紫袍老者口吐白沫,渾身僵硬,陸塵想要尋找的記憶如水一般向他湧來,直到青年再一次睜開雙眼,隨即罕見的露出一抹憤怒之色。
再回頭看向另一方,同樣搜魂完畢,那紫色大漢屍體無力的倒在青衣韓立的腳邊,二人相視良久,不知道用傳音交流着甚麼。
只是光華一閃,空間轉移,被強行搜魂神志不清的付家老祖彷彿出現了幻覺一般,再一次睜開朦朦朧朧的雙目,不再有之前那麼陰險惡之色,帶着一抹痛心萬分的神色看着眼前即將發生的一幕。
只見其中一黑衣之人的身形再度變換,無論是行裝還是相貌都在這一刻變換爲了那齊雲霄的模樣。
而另一青衣人則是同樣身形變換,手持長刀似是刀客,相貌陌生,或許是一位曾經的兄弟故人,二人竟然一同走進了熱鬧非凡的大廳之外。
只聽數聲慘叫一起響起,付家老祖吊着最後一口氣一般想要阻止二人接下來的行爲,卻無能爲力。
「不...
「」
望着化爲齊雲霄樣貌的青年,付家老祖的身體瞬間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