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陸某隻道是無門路啊,那鬼靈門可不是甚麼人想去就能去的!我和韓兄迫不得已纔來此地!」
隨即低矮胖子修士的發言,一旁黑衣青年露出一張苦臉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兩位兄弟都不容易啊!我們兄弟二人那真是失禮了,可別見外了,我彭某先自罰三杯!」
眼看套出了兩人的大概真實身份後,立馬繼續陪酒吃了一個痛快。
待到酒宴散。
二人迅速換了一間隔壁廂房,將一枚隔音符一捏,分別露出了凶神惡煞的表情,再也不掩蓋一分。
「哈哈,這兩個人肯定不是甚麼散修!多半是哪個小宗門派的弟子!咱們要發了,那黑衣修士還真是不小心啊,那麼重要的靈佩頂階法器都能沒藏住,可偏偏我等就是這關注細節之人!」
「哈哈,肥羊了,兩隻肥羊啊!兩個築基初期而已,他們兩個人絕對想不到我們二人隱去了修爲,其實我們都是築基中期的高手!好兄弟,待到明日一早繼續出發,咱們趕緊找一個隱祕之地將他們二人給...
」
碰上他們彭易雙兇」算他們兩個臭小子倒黴!
說着光頭修士做出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其下場不言而喻。
另一間廂房之內,聽得兩名青年無語至極不禁相視一笑,二人正在閒談。
由於他們二人之間的修爲實在是比築基其中高了一點,甚至隔音罩都懶得動用。
「沒想到陸兄居然還有甚麼性情的一面,不過你既然想要順勢除掉與魔焰門同流合污的付家,想必原因不止如此吧?」
「嗯,不瞞韓兄,順勢斬去魔焰一臂爲落雲宗出一口惡氣只是其中之一,一個月前你我二人不是去了辛姑娘和齊公子的舊居了嗎?那裏早就人去樓空,留下的線索實在是不多,正巧我前些天日子無意之間搜魂得知,付家數月之前曾與一名煉器高手發生過不小的衝突,那煉器高手最後消息不知所蹤。」
黑衣修士不可否認的點了一點頭而道。
「所以你覺得會是他嗎?」
青衣修士淡然一笑而道。
他們這兩個人這一次之所以遠赴元武,最大的原因就是爲了尋找辛如音和齊雲霄的下落,由於他們二人一路走來,可少不了二人的強力心得輔助,以煉陣器在亂星海用顛倒五行發家。
所以他們二人這番不計辛苦的尋找,一方面是爲了報恩,另一方面則是想繼續要...
「呵呵,是與不是,等我去強行搜魂問問付家主,知不知道不就行了?」
隨着黑衣修士神情閃過一抹寒芒,像是說一件滿不在乎的事情一樣,青衣修士也是淡淡一笑而過。
看來二人自從蒐集完付家家族所有信息之後,對於這個爛到骨子裏的魔焰家族,有甚麼做法都沒甚麼異議。
十餘日後,隱祕小山谷內,兩位雙兇在前故作客氣的講解起來,這裏風景的地貌。
然而到了這裏青衣黑衣二人的神情卻一直都很平靜。
爲了確定萬無一失,二人還提前佈置下了一道簡單的困敵法陣,不過二人一直都是視若無物一般。
眼看二人就要徹底撕下僞裝發難,就在這時,一陣陣悅耳稚嫩的輕笑聲傳來。
「嘻嘻!有意思有意思,想不到姥姥我在這裏打個瞌睡,就看見了兩名築基修爲要打兩名元嬰修士的主意。難道說是姥姥我還沒有睡醒嗎?」
隨着女童般的輕吟之聲傳開。
二名雙兇這才如夢驚醒,瞬間如遭雷擊,臉上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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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修士?」
眼看二人像是發瘋見了鬼一樣就要離開,其中一名心態還算比較鎮定的黑衣修士只是微微神念一動,雙兇瞬間被紅色怪火化爲灰燼。
「哎呀呀,你燒了多可惜啊!還不如餵給姥姥喫掉!不過算了,修士的元嬰,嘻嘻,姥姥我可是好久都沒有品味過了,那滋味真是懷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