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都能被陸塵追上,韓立實在想不通,那就只能說是天意不可違,他的命中當有此一劫!
「呵呵,這件事我已經知曉了,放心吧,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玄衣青年輕笑一聲同時雲淡風輕的回應道。
「啊?都已經知道了?那你不怪我?」
青衣青年先是一愣,頗爲意外的驚訝說道,難道說你敗壞我這麼多名聲以後,良心發現了?真的一點都不打算追究?
「真的不怪你了,此次前來我可不是來興師問罪了,要是換做是我,我同樣會想辦法限制於你,韓兄啊,這種陳年舊事以後咱們都不必再提了!以後你且專心在此好好修煉凝結元嬰就是!如果修煉有成了也別走了!」
再回頭,玄衣青年臉上的笑容宛如冬日暖風,侃侃而談繼續道。
「吶,這枚玉簡給你,這一次前來其實不是我要找你,是南宮婉她要找你!
陸師兄我啊,其實就是來傳個話而已!」
本來青衣青年還有點不相信陸塵的所言,但是一聽到南宮婉這三個字之後,青衣青年的大腦思維瞬間立馬放空,雙眼一縮。
「真的嗎?她,她現在在哪裏啊?處境怎樣?過得還好嗎?」
「掩月宗如今在九國盟麾下,不過前一陣子聽說魏無涯的侄子魏離辰想要強將她納爲侍妾,本來要尋短見,這不聽到你回來了,這才千里迢迢趕過來見你嗎?現在已經到落雲宗溪國境地了,玉簡之中就是她所在地方!」
「謝謝陸兄!韓立感謝陸兄這般心有氣量,那陸兄韓某就不多招待了,萬一我有朝一日在此順利凝結元嬰,再談去留之事!」
婉兒.....
剎那間,青衣韓立的心中有一百多年的思念之緒在湧動,幾乎顧不上停留,青年化爲青光就向着目的地而去。
待到小石山洞府都歸於平靜之後,銀髮少女忽然探了探腦袋一臉不懷好意的盯着陸塵坐下的位置。
「你這個壞傢伙打着主人的名號在外面亂行事就算了,剛纔又在陰森森的笑着甚麼呀?」
見到銀髮少女對着陸塵一臉兇兇的齜牙,陸塵這才反應過來,道。
「唉,小狐狸我觀你神通靈動不俗,絕非一般尋常器靈,想來想去恐怕也就是韓師弟當初在那傳言中的虛天鼎之處所得吧?只可惜在下當初實力不濟,與你無緣,不如好好考慮一番,以後跟着我好不好啊?」
「哼,不要!就算你現在再厲害,銀月也不願意跟着你的!等我家主人凝結元嬰了,肯定比現在的你還要厲害!」
說着銀髮小狐狸還趾高氣昂的站了起來,完全不懼陸塵一般,這不禁讓陸塵大感無奈。
隨着韓立的離去,不到一個時辰以後。
溪國境地,某處幽暗的密林之中。
月光清冷映照在黑林之上,可是擋不住星海老魔在外雲遊,一百多年以後歸來仍然熾熱的內心,韓立可以說自己一路走來都在精打細算,做事時時刻刻都保持着小心翼翼,唯獨在心間最柔軟的地方,那裏始終是一個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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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血色禁地相遇,二人錯因墨蛟囊有了第一次雲雨接觸,這顆種子就一直埋下了,而如今這個夢寐以求又魂牽夢繞的白衣倩影就在眼前。
隻身在外,耐了一百多年寂寞的青衣青年又怎麼會停滯不前?
「婉兒?我......回來了!」
終於青衣青年下定了決心對著白衣仙子的倩影說道,誰知話音未落,白衣女子接下來的語氣直接讓本就清冷的幽林陷入了冰冷的氣氛之中。
「你韓立還知道回來啊?」
「婉兒?你怎麼了這是?你看着好像有一點生氣啊?」
嘶......這是怎麼回事?
韓立可是在夢中重複練習過了數百種與她重逢再見的場景,每一次都應該是含情脈脈纔對啊?怎麼這和想像之中的不太一樣啊?
「韓!立!你看看你自己乾的好事!害我結下這麼大的心魔!」
話音未落,白衣女子手中的銀劍寒光一現對着韓立氣勢洶洶的走近,隨着韓立瞳孔一縮,下意識肌肉記憶躲避開了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