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魂魔鍾,爲了祭煉這等本命靈魂法寶,碎魂真人早年成名之前可沒有少下功夫,融合的鬼煞靈那都是一等一的難纏,且吞金傷物,又加上他溫養多年。
尋常法寶一旦被他九魂魔鐘的煞靈纏住,本命法寶當即靈性損失那都是小的,重則本命法寶損壞反噬其主!
所以碎魂真人的名號裏面,這碎字可不單單是碎魂那麼簡單!
見到青年的本命法寶已經上當進入他九魂魔鐘的控制範圍,黑雲翻滾的魔鍾一動,在碎魂真人的念頭之下化爲二十丈的魔鍾之影籠罩而來,瞬間有種強勢封印法寶之勢。
眼看巨型碗口大的粗鍾就要扣下,黑色陰雲釋放的鬼煞之靈魔影要將紅色離火吞沒之時,那紅色火劍的劍身產生一聲嗡鳴之聲,隨即整個陽青蓮火劍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錦衣青年似乎也看出來了那鬼煞之靈的不簡單之處,當即選擇了一種靈活的變招應對。
隨着陸塵鬆開劍訣手勢,轉而變成一道道精純的法力蓮火融入變幻的蓮火劍中,在滾滾黑雲魔鍾所落之處,一隻猙獰的炎光龍爪忽然從紅色離火之焰中生成將湧上來的鬼煞之靈一爪子拍飛。
同時黃楓谷舊址的天地之間似乎有高昂的龍吟之聲落下,就連碎魂真人動用的九魂魔鍾都在這一刻產生了強烈的顫動之意。
這是何物?
龍形器靈?
而且好像還真的是不俗的蛟龍器靈?!
當這恐怖的火焰衝擊波漣漪襲擊而來,碎魂真人察覺到了一絲不妙連忙拉開了數個身位遠遠的望着到底發生了甚麼。
只見下一息,那原本的蓮火之劍身形驟變成爲了一條體態漂亮至極的炎晶蛟龍,肆意的龍游在方纔的法寶交戰之地,一雙炎蛟龍瞳正冰冷冷的盯着碎魂真人審視。
其靈性之高難以想像,就連自己苦心滋養多年的鬼煞之靈都不是其對手,一時間皁袍老者心中大驚。
「蛟龍之靈?這天南何時有過這種稀有的妖獸出沒?韓道友,你究竟是從哪裏來的?莫不是那傳說中的晉國?!」
「碎魂道友這些還是少打聽的了!我說過了,我這一次專門就是爲了報仇而來!剛纔打的還不夠盡興,我們接着再來!」
錦衣青年微微一笑一個閃身飛躍來到了離燚之靈的身前,那空中的火靈之蛟見到主人親自助陣立馬鬥志昂揚,剎那間形成了不可思議的人御龍的奇異畫卷。
只見在陸塵的一聲輕喝之下,新的一輪元嬰鬥法就要展開,與此同時,錦衣青年的道袍袖口不知不覺多了一寶隱藏於燎原的火靈之威間,其一枚溫潤的金色竹令悄然在手。
接下來不必多說自然是一陣疾風迅雨的攻勢站在,誰知這時,皁袍老者臉色一變,腳下抹油連蹬暴退數百丈開外,連連激動道。
「哎哎哎!等一下!韓道友!我想我們之間可以商量商量!」
「商量?碎魂道友剛纔不是一點也不想聽嗎?」
聞言陸塵眉頭一挑,雖說此番鬥法,陸塵有不小的概率將碎魂真人就此擊退,甚至是擊傷,但畢竟是鬼靈門裏千年的老王八,想要完全擊殺以陸塵現在的神通還做不到。
那《青蓮火決》最終的元嬰神通,青蓮子劍陣,初入元嬰境,陸塵自己還沒有開始融會貫通。
單憑金雷封令的困敵,或許對付結丹修士那都是綽綽有餘,如果是對於元嬰修士來說可能就有點不夠看了,要是普通的元嬰初期修士還好,說不定能打一個措手不及,像碎魂真人這種肯定還有一些保命的祕術護身,所以陸塵這才承認沒有絕對的把握就此扼殺。
畢竟怎麼說也是鬼靈門的頂梁之人!
「哈哈,韓道友適才只是老者跟你開的一個玩笑,說的都是氣話而已!
那皁袍老者一邊與陸塵保持距離同時眼珠子一轉,畫風一變咧嘴笑道。
「哦,氣話?我韓某殺了你這麼多的鬼靈門弟子,你還真的一點都沒有怨氣了?難道就此了結算了!?」
陸塵含笑回應。
「韓道友年紀輕輕就擁有如此神通,這要怪就怪他們這些小輩們本事不濟吧!不知可否告訴老夫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韓道友且細細說來聽聽?」
碎魂真人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肚子裏雖然還有不少怨氣,但是考慮到了以大局爲重,總不能讓鬼靈門就這麼稀裏糊塗的得罪死了一名陌生的新晉元嬰修士吧?
而這種取捨的決絕對於碎魂真人來說並非做不到。
所以在一番艱難思量權衡之下,碎魂真人選擇了連忙止戰,得弄清楚事情的緣由。
看着碎魂真人這個架勢,似乎將本命法寶都收了起來,唯獨腳上冒着奇異的幽光魂火,隨時腳踏赤芒而去,應該是有點想要和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