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條化形蛟龍就要隕落於陸塵」之手,被困在花籃古寶與青鋒巨劍下的裂風大妖,忍不住嘶吼而道。
「快給我住手啊!陸道友你在幹甚麼?難道你也想和那韓立一樣,被海中的蛟龍一族追殺終生嗎?還有那風雷翅還沒有煉製完成,現在拿出來,我們之前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況且此等靈翅也就只有風雷之力才能驅使,你一個木屬性的拿了又有何用?」
然而還沒有等到風希說完,那青衣青年嘴角微微上揚,手上噬蛟的動作卻又加快了幾分,立馬讓風希的碧綠雙瞳充血。
「陸塵!你放肆!難道你不想活了嗎?拿開你的髒手不要碰我的風雷翅啊!!」
等到陸塵」徹底攻破噬人毒蛟的肉體防線將其蛟龍精魄用金色的雷弧一拘,收入聚魂鉢內,隨即立馬轉頭將自光定在了風雷翅上。
這煉製法寶所用的煉器之罩,其防禦之力自然不會有多強,更何況現在的陸塵」精通陣法一道,破解起來並不是甚麼難事。
只要切斷此寶與地火大陣的連接即可!
於是陸塵」就這麼當着風希的面,將那風雷翅收入囊中據爲己有。
「你哪裏來的雷電之力?不!我的風雷翅!陸塵你安敢如此?!!」
見此一幕,自己的畢生心血就這麼付之東流,散發着貴氣的裂風之鳥再也不僞裝自己的獸性一面了,不顧形象的咆哮而道。
「哼!威脅的話還是少和我陸某說了!你們三妖塗炭生靈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我陸塵今日就要替天行道!」
那青衣青年毫不在意自己的名諱,大大方方且義正言辭的說道。
然後他繼續加大蟲雲的投入,卻發現依舊無法破開龜妖的防禦,於是便將其龜殼卸下,隨即快速上前猛踹龜妖龐大的身軀一腳,讓它落盡熾熱滾燙地火熔岩之中,一時間都無法脫身。
至於這恐怖的九級裂風妖獸,風希。
「陸塵」可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只能調頭就走,根本不再管它們二妖的處境。
隨着「轟」的一聲,風希的煉器室被破開。
那陸塵」便也頭也不回的化爲青虹遁光消失在此處。
不知過了多久,地火池中傳來一聲怨毒無比的暴虐之聲,緊接着一道刺目青光從地火之中飛遁而出,瞬間將煉器室的屋頂洞穿,包括自家洞府的禁制。
下一刻,一隻體型巨大的裂風怪鳥身軀出現在小島上空,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到的速度飛行四周,飛遁到了遠處。
待到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以後,風希再憤怒無比也已經晚了,一旁被拽出地火的龜妖此時此刻,頭髮全無,身上到處都是灼燒與蟲傷。
那龜妖雖慘烈至此,卻也顧不上這些,反而弱弱地質問道。
「風兄,這下我們該怎麼辦?毒蛟兄死了,如今還正在風頭之上,這讓我們怎麼給金蛟王交代?萬一問罪下來,你們羽族恐怕不好辦啊...
」
這可不僅僅是七級蛟龍喪命那麼簡單了!
化形蛟龍,甚至是每一隻八級妖獸的誕生,那都是它們海族花費了難以想像的妖獸資源給堆出來的!
若非之前那獵殺的七級蛟龍之一,有一條有大概率高端八級的潛質,金蛟王甚至火蛟首領也不會這麼大張旗鼓。
然後現在更好了,又有一條八級化形毒蛟喪命於人類之手,那可真是雪上加霜啊!
「人類!呵呵,人類!陸塵!他跑不了的,一定跑不了的!」
此時的樣貌猙獰扭曲至極哪還有甚麼貴公子的形象,隨着青光大鳥再一次暴射而出,那風靈之勁的感應,一場長達數年的新追逐就這麼開始了。
至於爲何是數年,陸塵」在逃跑到當初妙音坊市附近之時,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把那裏的小型發送陣給拆了。
於是驅使着風雷之寶的陸塵」在長達數年的瘋鳥追殺之時。
忽然有一天在外偶遇了騎鶴追過來的妙鶴真人,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韓立本尊。
在三方糾纏之下,韓立爲了活命被迫迎上了那奇怪詭異的血色迷霧,至此打開了一段全新的歸鄉之旅。
而妙鶴真人,就慘了...
隨着化形毒蛟之事發酵,陸塵」的大名也逐漸在星海內外傳開,由於實在是如雷貫耳,韓立與陸塵這兩個名字算是被星海人都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