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不穩定的灰白色火焰爆開,漫天的灰色火雨之中,一路逃竄的玄骨落敗已成定局。
當韓立將帶着淡金色電弧的飛劍握在手中,指着藏匿在肋骨異寶的玄骨那一刻開始,無數的噬金蟲將肋骨圍得嚴嚴實實,一代極陰島的梟雄似乎就此落下帷幕。
「小子別顯擺你的噬金蟲了,放我一馬如何?我把全本的玄陰訣以及極陰島真正的傳承都傳授給你,這可是元嬰級的頂級功法和數種刻在我腦子裏的不傳之祕!如何?」
眼看死到臨頭,淡藍長袍玄骨故作鎮定的求饒道。
而青衣青年只是平靜的看着這一幕用數萬噬金蟲將他團團圍住同時金雷震懾。
「怎麼?難道說你還在氣我奪了你的身外化身?這個好辦!老夫給你當牛做馬,如何?!難道說我們二人之間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見到青年不爲所動,玄骨的語氣出現一絲慌亂又道。
「那極陰還在你身上下了追蹤禁制,你可要最好自己查一下將其抹除纔是,還有極陰手上的玄陰訣不全,每個甲子有三天,全年陽氣最盛的三天,他的功法無法運行,你也不想被他按照極陰島的傳統將你煉製成屍傀吧?你不是還有一個善用火陽之氣的盟友嗎?他的本命法寶威力的確不俗,再加上我,我們三人只要抓住機會滅他不是問題!還有..
「」
越說越激動的玄骨想到了此人激動的又勸道,卻被青衣青年冰冷的開口打斷。
「前輩,安心的去吧,別在這裏胡攪蠻纏了,我若是有朝一日能勝過極陰,我定送他去見你!讓你們師徒團圓!」
「唉......行吧,有你這句話我也算是安心了......殘魂之軀而已,就不勞煩閣下動手了....
「」
說着玄骨流下一抹極度悲傷的神色,自行開始兵解,當淡藍色的魂魄開始破碎,又道0
「韓立,敗了就是敗了,我再無話可說!不過此前極陰已經在虛天內殿前招惹死了你的這位虛天盟友,至少在這一方面你們二人的目標是共同的,還有我最後所說極陰的玄陰訣功法弱點不是假話,希望你們二人有朝一日真能夠聯手做到,這樣我就死而無憾了!」
「韓立,我們......後會無期!」
說罷玄骨的魂影徹底消失在了虛天五層石臺祭壇之上,隨即不放心的韓立來來回回用神雷震懾數遍發現沒有一點痕跡,又用噬金蟲封鎖整個空間,確定這玄骨老鬼一點神魂都沒有留下之後,韓立這才確定他已死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癱坐在石臺一邊。
終於死了,這個老鬼!
僅僅不一會兒的功夫,簡單收拾完現場的青年連忙離開此處,生怕等一會兒一羣元嬰老怪們殺回來,那他的處境就不妙了。
說起逃生的信道,不知道哪一處可否還能使用呢?
想到這裏,這一場虛天之行的最大贏家,奪得了虛天鼎的韓立消失在此處,獨留此地寒驪臺寒風瑟瑟。
回到下層石階的青衣青年穿越了一個個內層路口,進入一個內殿空心夾層空間,半響之後韓立來到了一間不大的密室之間,這不大的密室之中地上到處都是塵土,僅僅移動腳步都能伴隨灰塵飛揚。
「又是古發送陣嗎?」
這個古發送陣顯然是遠不如天南的那一座的,上面的符文粗糙至極,像是一個不怎麼懂得陣法之道的人畫的一樣。
只能臨時抱佛腳的韓立站在這破敗的古發送陣上,韓立給發送陣安置好靈石,卻半天都沒有反應。
咦?奇怪!
怎麼傳不過去啊?!
莫非是另一端發送陣出了甚麼問題?壞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韓立只能的重新尋找出口。
與此同時某個水池房間之中,數個時辰之前便感應到了大概是拉動虛天鼎纔會導致整個虛天內殿震動,早早做好防備破壞掉這裏發送陣的陸塵正悠然的哼着小曲。
這一次虛天殿的尾聲不會有任何人前來打擾他的好事了!
數日之後,第一批先進入內殿共同奪寶的二人先被虛天殿給發送了出來,一身神清氣爽的玄衣青年與黑裙女子並肩而立,在距離虛天殿現世的數百里開外,二人還是感覺此地不宜久留便化作遁光繼續飛遁而去。
至於最後那成與不成,就看幫元瑤強化之後的那養魂木效果如何了。
若是真的無法幫她師姐妍麗的靈魂順利復甦的話,那幫助還魂之事就只能另說了。
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距離幫忙守還魂法陣準備需要的時間還久,這期間陸塵大不了再苦練一番凡人武功,多煉製一套人間最精良的凡人武甲穿上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