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謝姓大漢還是警惕的發出疑問之色,其身上氣息雖然萎靡但的確是一名煉氣士,差不多有十層的修爲。
「喂,你誰啊?拆我白布繃帶幹嘛?哎喲喂!」
大漢發出痛苦的哀鳴,只見玄衣青年伸出一隻手掌將虛弱的大漢隨意控制住,一旁的謝雨竟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幫忙,少年的小臉煞白。
「煉氣圓滿?!」
謝父感應到來人的實力不俗,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名煉氣十三層的高手,這可是能夠有資格參與獵殺一級巔峯妖獸的強者啊!
「噓,別動。」
「道友你輕點啊?!」
望着青年面無表情地撕開他養傷白布繃帶,鑽心的疼痛讓謝姓大漢肌肉忍不住的抽動,表情更是扭在了一起。
看來對方想必是真的沒有惡意,畢竟謝姓修士一想到自己家徒四壁,實在是沒有甚麼可以換靈石的,這才放下心的由青年手掌不斷遊走在身上。
「道友倒是厲害啊!這可不像是遇到甚麼風屬性的妖獸襲擊吧?我陸某大慈大悲救你一命倒也無妨,不過事後你需要將你在仙山之上所有的經歷都一五一十的說給在下聽聽看!」
「道友此話何意啊?怎麼還會傷及性命啊?在下只不過是被打中了幾道法術攻擊!」
「是區區幾道法術攻擊而已,不過這可不是甚麼普通的法術,我就算給你一枚靈佩溫養數日,也不知道是讓你多活幾日而已,如果道友還想有所隱瞞於在下的話,在下可就沒有出手救治的道理啊?」
陸塵望着大漢身上的傷疤之後,似乎有了一些頭緒,微微一笑而道。
雖說只是寥寥幾道而已,但是這些法術風刃留下的傷疤侵蝕能力不俗,恐怕要不了數日被侵蝕五臟六腑也只是早晚的事。
「看來道友都知道了啊,好吧,道友儘管醫治在下就是,事後定然如實告知道友!」
本來想要隱瞞的謝姓大漢,一聽到會傷及到性命,不由得神色一暗,看來這個他好不容易遇到的意外仙緣,下一次的挑戰機會就只能拱手讓人了啊!
「嗯不錯,這般誠實點對你我二人都好一點,接下來可能會有一點疼,我需要幫你一一去除你傷口中的參與風傷暗勁,介於你家裏這個狀況,唉,本道只能選擇最便宜最省事的一種方法救治於你了!」
行醫之前的陸塵無奈的望了望這個家徒四壁之色,這家實在是沒有甚麼好讓他拿走換靈石的好東西,青年只能這樣說道。
「哈哈,道友儘管衝我來就是了,怎麼說十里八鄉的,我謝某也是一條出了名的硬漢,每次出海打魚都是好手,我要是說一個痛字。」
「啊!!!」
陸塵翻手一瞬,手中蓮火靈力配合神識之力瞬間將數道傷口的暗勁拔除,不過一次性全部祛除會十分痛苦。
隨着一道咆哮之聲響徹之後,謝父直接眼底泛白給痛暈了過去,隨即又招呼起來一旁看傻的少年。
「將這些藥粉都灑在你爹的傷口上重新用白布包紮,明日一早我會再次前來登門拜訪。」
「啊?好的謝謝前輩!」
說罷陸塵一個閃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