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月啊,先前是範姐姐魯莽了,你可不要見怪!」
「沒事的,思月也知道左使大人都爲了妙音門着想,這纔要着急求見陸前輩,可是前輩真的說了不見外人,思月真的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紫衣少女眨巴着雙眼,看着這兩位陌生的前輩臉色都怪嚇人的,有點膽怯的說道。
「姓陸?」
這時一旁的青衣青年忍不住開口而道。
「嗯嗯,是的,兩位前輩若是真的要找陸前輩的話,依前輩的意思他正在閉關,真的不方便見人的!」
文思月鼓起勇氣認真的一字一句回答道。
「小思月你就通融通融嘛,算是真幫範姐姐的忙了!既然陸長老不想去的話,本門自然不會強求的!」
剛莫名其妙捱了陸塵一頓收拾的範靜梅,此時也大概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分明只是陸長老不願意幫忙助戰隱煞門找的藉口而已。
但是範靜梅現在還是希望陸長老能夠親自出面,將這由她擅自提出來的天雷竹交易之事談妥了,哪怕就算是拒絕人家也給人家兩個結丹修士一個面子不是?
「等等,你說他姓陸?叫做陸甚麼?」
出於一絲好奇心,青衣韓立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應該不至於這麼巧會是同一個人吧?
「韓前輩,我們妙音門的這位客卿長老名爲陸羽!思月要不你進去問問陸羽長老唄,算是姐姐求你了!這兩位前輩啊都是千里迢迢尋來向陸羽前輩求得天雷竹的,看在人家前輩這麼有誠意上,見上一見又有何妨?」
說着範靜梅露出一抹楚楚可憐之色盯着陸長老手下最討喜的侍妾思月,之前實在是被陸塵那可怕的神識之力嚇到了,她是再也不敢擅自闖進去了。
哎呀!名爲陸羽嗎?
原來是我多慮了啊!我就說這天星城這麼大怎麼可能這麼巧!
韓立之所以這麼一想也不是沒有他的理由的,因爲在來到亂星海之前實在是被這個姓陸的人給坑怕了,導致他現在一聽到陸姓修士就有一定程度的本能應激反應。
不過既然不是此人,韓立也能舒一口氣了,雖說此人也在天星城中,現在應該不知道在哪個小門小派裏待着當供奉,但是隻要與此人無關就行!
不知爲何一路上右眼皮在跳的韓立還真的不敢想像,萬一極其稀有的天雷竹真的不巧落入那姓陸的手上會怎樣?
哈哈,韓立啊韓立,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不就是一個早比我結丹三十多年的玩意兒嘛?不就是坑了我一點材料靈藥靈石的賊人嘛?
且不說我韓立現在有結丹的曲魂在身旁,再加上他自己!
雖說現在的韓立還沒有煉製出本命法寶青竹蜂雲劍,一想到自己此番一旦交易成功之後,聽範夫人一路上所說這還是一根稀有的根莖天雷竹,若是到手後再用小綠瓶稍加培育數年催熟,讓韓立煉製出一套青竹蜂雲劍本命法寶。
最短三十年的時間!!
就算此人領先於他結丹又如何?只需再給他三十年的時間外加上主修的《青元劍訣》讓他法力精純遠超同階,定讓這個該死的陸塵嘗一下甚麼叫做二打一的絕望!把之前喫他的靈藥靈草南宮婉送給他的材料全都吐出來!
呵呵,陸兄啊,待到鄙人青竹雲峯劍大成,僥倖培育到了萬年金雷竹,到時候可定要讓你領教領教啊!
而且這一趟前來,韓立之所以此番會有如此自信,那就是他做了十分充足的交易準備工作。
韓立打聽過了,這節天雷竹並不多,頂多兩寸而已,按照天星城的市場價,大概也就是數萬靈石而已,而韓立直接是大氣的帶來了近十萬靈石的資金,包括手頭靈藥等等。
所以只要此人願意出來見面,不過是妙音門的一個客卿長老而已,韓立有把握能拿出讓他絕對滿意的價格,算是對於此人的一番大利潤生意吧!
畢竟沒有甚麼是比催熟一套完整的金雷竹飛劍是更加令人興奮至極了!
想到這裏韓立也是厭煩了這位思月小友的表演了,他可沒有甚麼興趣插手甚麼妙音門的事務,此次前來只是想要交易天雷竹而已!
「行了這位道友,且不要藏着了,我們師兄弟二人此番前來只是想要交易而已!道友既然擅自收了在下的儲物袋定金,就說明想要商榷一番吧?不過還是請道友速速現身吧!而且醜話說在前面,我的這位陸塵師弟因爲修煉的主功法原因,脾氣可不太好,若是待會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啊!」
話音剛落,韓立的眸中帶着青芒強行探查整個竹樓居所的異常之處,很明顯韓立在進來之時就無意間感知到了一絲結丹氣息外露,雖說這個直接逼人現身的方法有傷和氣,但是韓立相信在怒火面前,沒有甚麼是靈石之事不好解決的!
若是真的等到這個陸羽長老閉門不見,還不知道會拖到甚麼時候去,這會讓急於煉製本命法寶的韓立很沒有安全感。
「奇怪?好熟悉的陣法禁制手段啊?」
這時韓立的神識已經探進去了竹樓二樓,似乎發覺到甚麼的韓立表情一凝,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