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要勸白慕山加入此次行動之中?」
「怎麼了雲道友?莫非你對他還有甚麼感情?別忘了你我二人都是逆星之人,而且我也看這個白慕山早就不順眼了,既然他送上門來,你不會因爲憑他多年以來請你喫酒的關係就心軟了吧?呵呵若是真的,那我可得好好跟陰長老說道說道了。」
藍烏冷冷一笑而道,若是此番能夠順利獲得一枚降塵丹,以他的資質不見得會比雲龍風更難結成金丹,要論在逆星之中的地位他可是最接近高位長老的人。
「呵呵,藍烏兄想多了,此番爲逆星效力別無二心,只是這下四個名額被外來之人佔了一個,剩下的那一位就需要藍烏兄自己找了。」
「放心,我在島上看不順眼的星宮狗多了去了,小事一樁。」
......
......
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某天,坐在海島礁石之上打坐的陸塵,玄衣瑟瑟,雙眸睜開,將手中的傳信符消息聽完之後,化爲火色的流光消失在天上。
等到集合的時候,放眼望去,雲龍風的背後恭恭敬敬的跟着三人。
除去相識的白慕山白道友以外,剩下的兩人,一名是那一日的刀疤臉藍烏道友,另一名一身白衣的無名修士,乃是中年男子,氣息也是妥妥的假丹境。
看到築基後期的陸塵姍姍來遲,其中兩人對着露出不屑一顧的目光。
尤其是那假丹境的白衣修士,沒想到此行連築基期都沒有圓滿的也來了,呵呵這要是拖了後腿,到時候定要尋他問責。
不然這降塵丹豈會讓你這麼好拿的?
白慕山一個箭步上前將陸塵拉入他身旁,在尷尬的與另外二人解釋說辭之後,二人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嗯,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我們出發吧!」
對此雲龍風倒是沒有流露甚麼太多異常的神色,不知道在想着甚麼。
只見那雲袍老者的大手一揮,藍色的海面上出現一條輕舟,此舟通體雲白,船身宛如玉雕着一條精緻的白龍,整體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端莊大氣。
也就只是看着是挺不錯的,以陸塵的煉器經驗現在能立馬認得出來,這不過一件虛有其表的法器罷了。
頂多能算是普通的頂階海上飛舟法器就不錯了!
四人在剛結丹的雲龍風一聲輕喝之下都乖乖的上船,海龍舟拂過海面帶出一圈圈輕快的漣漪。
儘管陸塵心中吐槽這海龍舟慢的離譜,但是也不能表現出來。
在四人一路有說有笑的讚美聲中,隨着數萬裏的海路風景劃過,以雲龍風爲首的五人組來到了這個所謂的海上遺蹟。
五人不知道拐了多少個海內彎道還有穿梭了多少個海上無名小島,當五人踏足來到這一處極其隱祕的海島之上時。
陸塵的第一感覺就是,這裏擁有很濃厚的水靈之氣,而且不是那種一般海島才擁有的水靈氣。
起碼高出來兩倍有餘。
進入此方無名島別有乾坤的內島,四人頗爲謹慎的跟在雲龍風身後,隨着雲龍風一揮衣袖,一陣激射的水霧水汽神通射出,這裏原本甚麼都沒有的海水潭發生了異動。
隨着一陣激烈的震動聲後,水潭被一分爲二,裏面的實景呈現在五人的面前。
只見一條十分暴躁的水蛟龍,聽見了遺蹟洞府入口被打開的動靜發出了刺耳的吼叫聲,隨即就要順着清澈的水潭衝上來。
四人見此紛紛倒飛而出拉開距離,唯獨雲龍風見到水蛟龍衝上來不緊不慢。
嗡!
十分沉悶的碰撞之聲迴盪,一道奇異的白色屏障光波流轉於水潭之上。
陣法?
順著白色光波激盪的漣漪,陸塵連忙用神識探查而去,似乎有數枚古老的陣盤仍然在堅持運轉。
遺蹟,蛟龍......
看着雲龍風這從容不迫的模樣,似乎倒是對這裏的環境很熟悉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