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以韓立自己的愛自由喜歡獨行的個性,去掩月宗的條件固然是好,還不至於讓他心動。
而且外面的陸塵手握那藍色令牌,顯然是早就做好了發送陣的準備,雖不確定此人有多大的可能性妥協,但是想必也微乎其微,會選擇第一種。
「甚麼事情?」
哦?小傢伙你想要求我嗎?
聞言南宮婉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這可是少見的看到這個小傢伙求她,畢竟都有肌膚之親在前了,南宮婉還是很樂意聽聽看的。
待到韓立說完,南宮婉的臉上色變,神情鐵青。
「胡鬧!你個小傢伙整天腦子裏都在想些甚麼?你這是謀害同道你知道不知道?我若是真的幹了,萬一往後修煉滋生心魔怎麼辦?這可是救命之恩,小傢伙可明白?!」
「求你了前輩,我也知曉此舉有傷和氣,但是唯獨對此人我是完全放心不下,前輩你看,我本來好端端的築基期,我們二人一起正撤離,若非是爲了救你照顧你,我也不至於跌落煉氣,總的來說,要不是前輩你......」
突然有點幽怨起來的韓立嘟囔道,一時間竟有種楚楚可憐之色?
「你!」
實在放心不下的韓立對着南宮婉露出一絲悲憤之色,聽完這番話的南宮婉氣的是酥胸不斷起伏。
我南宮婉到底喜歡了一個甚麼小傢伙?年紀輕輕怎麼心思這麼重?你們二人本是同門,同爲被遺棄的難兄難弟,難道說他還能趁你跌入煉氣,境界低微害你不成?
隨着韓老魔不斷的放低身態,整整磨了她近一個時辰,紅脣緊咬的南宮婉這才說道。
「僅限一次!要是這麼做,我若是日後修煉出現心魔干擾,修爲停滯,定會拿你祭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這......
面對南宮仙子給出的嚴厲答案,韓立不禁一愣。
他並非甚麼金丹大能,哪裏知曉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竟然能嚴重到拿他祭道。
到底是賭這個姓陸的人品老老實實,還是賭南宮前輩不會因此被心魔左右要殺他呢?
猶猶豫豫的韓立最後做出了選擇。
......
......
外面另一邊,陸塵尋得一處天然洞穴依靠着
奇了怪了,我的韓小友,怎麼到現在了還沒有出來?
佳人雖好,但是你我二人都是要去外面闖蕩的人啊!
等會兒出來喊一聲陸前輩,出了遠門以後你就是我陸塵罩着的人了!
不行,不能再笑了,都快笑一晚上了,還是等韓立出來趕緊開發送陣跑吧!
嗯?
正在陸塵微微失神之時,周圍的溫度升高,一道綠色的鬼焰骷髏從遠方飛來。
還沒有等到陸塵反應過來,綠色的鬼焰骷髏直接打在了陸塵的後背,忽然一股極強的推背感將陸塵直挺挺的打進洞壁裏。
伴隨着周圍有奇異的幽幽綠光,硬生生喫下這一擊的陸塵氣血翻滾,喉嚨一甜。
甚麼人?莫非是假丹強者?還是魔道金丹強者?
被鑲嵌在牆裏的陸塵快速思考的同時,紫金色護罩也被這火焰擊破,後背露出一大片淡藍色內甲。
正是雷萬鶴送的銀雷甲。
咦?有銀精殘料之器護身?
沒有被重傷嗎?某位化爲黑衣服裝的仙子,心中不禁喃喃,見沒有達到要求,隨即又補了一發用朱雀火環,祕術僞裝的綠焰骷髏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