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越國境地,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裏,每逢夜晚降臨總會有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黑暗中潛行。
如今的越國到處都是魔道爪牙,二人雖有迫切之意,但是安全永遠都是第一。
自從踏足這個大區域之後,二人越是臨近古發送陣所在的位置,就越發謹慎。
二人不乏看到有四處逃竄的六派弟子被魔道弟子們聯合圍攻擊殺的場面,六大派敗局已定,無論他們爲何出現在這裏運行甚麼任務,這些弟子們反而成爲了最好的牽制手段。
本來二人都沒有甚麼興趣干預,解救同爲越國的道友甚麼的,直到近大半的路程結束。
二人潛伏在草叢中時,遠方天空突然出現劇烈的法力波動。
一道白衣仙子倩影自法力光華之中飛出,似乎狀態並不怎麼好,後面則是窮追不捨的一衆魔道,爲首之人長相俊美至極,正打着哈欠。
指揮着魔道弟子施展鬼霧纏住這名白衣仙子,同時俊美陰柔的青年飛上前來,身化一團更加凶煞的血霧攻向白衣仙子。
那白衣仙子本就嚴重負傷,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能掉落下來。
「小輩?這般窮追不捨,找死不成?」
白衣仙子的聲音清寒,臉色蒼白,低沉的聲音不小,足以讓躲在草叢中的二人,尤其是黑漢韓立內心躁動。
此人並非別人!而是韓立一直心心念念魂牽夢縈的女子啊!
「南宮前輩若是在往日說出這番話來,我王蟬自然望風而逃哪有敢追擊前輩的意思。不過現在嘛,前輩還是就此束手就擒也省得我們這些晚輩一些力氣!」
王蟬身爲鬼靈門少主自然是輕易看出了南宮仙子的狀態有多差,若是能夠將此女擒住獻給合歡宗交易,以她金丹期的修爲,那定然會是香餑餑的元陰爐鼎。
「做夢!」
南宮仙子心中一冷,強忍着法力枯竭,白色劍光如雨落下。
縱使南宮仙子的狀態再差那也是結丹一擊,血霧之中的王蟬與鬼靈衛們快速後撤,沒有硬接這一擊的意思。
雖說這一擊取得了短暫的成效,但是南宮仙子現在的狀態差到離譜,一連滅掉一位魔道金丹不說,一路上又被魔道襲擊。
直到到了王蟬這一關,她彷彿命中註定一般無法逃離。
施展完這一擊的南宮仙子,玉足落回自己的飛劍法器之上一個踉蹌差點摔下去,這一幕讓韓立看見之後,頓時心疼不已。
原本一直謹慎的韓立也在這一刻搖擺不定,二人的確一路上看淡了魔道殘殺各大門派弟子。
唯獨面對這位身材修長,肌膚若雪的白衣仙子,摸黑潛行二人組中的黑漢青年開始徹底慌了。
而另一位比較白一點的青年,嘴角露出一抹細細的微笑,不知道在想着甚麼。
「陸兄你看那仙子是不是很眼熟啊?我們同爲六大派倖存者,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互惠互助?」
眼熟?那可太眼熟了!
當初在血色禁地來晚了一步,要不然就會看到更加難以描述的地下場面了。
至於互惠互助可拉倒吧!
陸塵眼底泛白,能有生之年第一次從韓立此等老魔口中聽到互惠互助的話語,那可真是邪了門了。
可見只有在面對南宮仙子的時候,這一向謹慎的韓立這時候纔會露出破綻。
「韓兄說實話你是不是想要請我出手一起抵禦鬼靈魔道救那名前輩啊?」
只見陸塵臉上神祕的微笑越掛越盛,韓立立馬覺得又要掉進此人的挖坑陷阱之中。
按照韓立與此人的相處,哪怕是不太愉快也好,此人的性子極度勢利,雖說韓立自己也是一種無利不起早的性格,但陸塵是屬於那種能掉進靈石眼裏的極端個性。
恐怕從韓立提出這個救人的想法之後,此人就已經想好了何等報酬吧!
時間不等人,若是再不做出決斷,恐怕自己的婉兒馬上就要涼了!
「陸兄就當是韓某欠了你一個人情!此番若是助戰解圍,無論陸兄日後想要何等靈藥還是材料,韓某一定想辦法爲你爭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