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水劃得簡直喪心病狂。
就在這時,白澤眼角的餘光瞥見刑天和伏羲被星光轟飛的場景。
「哎喲,那倆貨下班了?那我也該撤了!」
白澤心中一喜,知道這場戲的「上半場」已經結束了。
就在他琢磨着該用甚麼姿勢「戰敗」才顯得比較自然時,一道渾身浴血、氣勢卻依然恐怖的身影,突然撕裂虛空,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正是剛剛「擊敗」了強敵的帝俊!
「白澤!受死!」
帝俊怒吼一聲,根本不給白澤反應的時間,擡手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掌印,裹挾着滾滾太陽真火,朝著白澤的胸口狠狠拍去。
「臥槽!帝俊你來真的?!」
白澤嚇得亡魂皆冒,他能感覺到帝俊這一掌雖然收了力,但打在身上絕對不好受。
砰!
掌印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白澤的胸口。
「啊——!!!」
白澤發出一聲比殺豬還要淒厲十倍的慘叫。
他極其熟練地一咬舌尖,一口準備多時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噴出三丈多高。
「帝俊老賊!你竟敢偷襲!吾命休矣!」
白澤一邊狂噴鮮血,一邊藉着帝俊掌力的推背感,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流星,以一種比來時快了十倍的速度,頭也不回地朝着遠方天際瘋狂逃竄,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逃跑的背影,要多絲滑有多絲滑,哪裏有半點重傷垂死的樣子?
「」
正準備拼死掩護白澤的紅雲和鎮元子,此刻全都愣在了原地。
兩人保持着施法的姿勢,目光下意識地望向白澤消失的方向,眼神極其複雜。
有震驚,有茫然,有錯愕,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狗日了的荒謬感。
不是,剛纔還喊着要同生共死呢?
怎麼捱了一巴掌,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那吐血的量,都夠填滿一個湖了吧,怎麼飛起來還這麼有勁?!
「兩位道友,看哪裏呢?」
就在紅雲和鎮元子風中凌亂之際,一道冰冷刺骨、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耳邊響起。
兩人猛地回過頭。
只見帝俊不知何時已經與太一併肩而立。
此刻的帝俊,哪裏還有半點剛纔法力透支、搖搖欲墜的虛弱模樣?
他周身太陽真火熊熊燃燒,河圖洛書在頭頂盤旋,散發着鎮壓萬古的恐怖帝威。他臉上的疲憊和僞裝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令人室息的冰冷殺機。
這場戲的劇本中,可沒有紅雲和鎮元子的地方!
「紅雲,鎮元子。」帝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接下來————你們準備好,怎麼死了嗎?」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帝俊和太一不再有任何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