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伯原本已經做好了在南天門大鬧一場,給妖族一個下馬威的準備,此刻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了。
「這羣沒骨氣的軟腳蝦!老子還沒動手呢,就先跪下了!」風伯忍不住啐了一口,聲音極大,絲毫沒有顧忌那些跪在地上的妖族將士。
那名妖族主將聽到風伯的辱罵,臉色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怒火。
但他很快便將這絲怒火強行壓了下去,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旺盛了。
「風伯大巫教訓得是,末將等修爲淺薄,自然入不得大巫的法眼。天帝陛下與東皇陛下早已在大殿等候多時,特命末將在此恭迎諸位,諸位,裏面請。」
妖族主將說着,微微弓着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姿態放得極低,活像一個引路的奴僕。
伏羲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他手中的摺扇輕輕一合,轉頭與身旁的白澤對視了一眼。
白澤微微頷首,眼中同樣閃爍着睿智的光芒。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端倪。
妖族,或者說帝俊和太一,絕不是這種搖尾乞憐的性子。
這種反常的舉動,必然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看來,有心思的不僅僅是咱們啊。」白澤用極低的聲音,向伏羲傳音道。
伏羲微微一笑,傳音回道:「看來此行多半是隻能喫喫喝喝了。」
明面上,伏羲朗笑一聲,對着那名妖族主將點了點頭,「有勞將軍帶路了。」
「不敢,不敢,長老折煞末將了。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