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大殿的穹頂,彷彿穿透了盤古殿的阻礙,直指那高高在上的三十三天外。
「昔日三族爭霸,羅睺欲殺盡天下,煉化洪荒證道,他們都失敗了,最後三族族長落得個各自鎮守禁地,化身麒麟崖,你覺得這是他們自己願意走到這一步的嗎?他們或許是爲了氣運,打生打死,但是爲何沒有勝者?」
「還有若是你們現在把妖族滅了,那滅掉整個妖族的因果業力,誰來背?天道的反噬,誰來擋?」
天玄的話語如同重錘,字字誅心。
相柳面色慘白,他終於聽明白了。
他那引以爲傲的勝算,他那自以爲是的戰略,在這一刻,簡直幼稚得可笑。
如果不是大祖及時趕回,如果他真的鼓動刑天等人發兵天庭……
一想到那個後果,相柳的雙腿猛地一軟,「撲通」一聲,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冷汗如瀑布般湧出,瞬間打溼了全身。
「大……大祖……」相柳的聲音結結巴巴,充滿了恐懼和深深的自責,「相柳知錯……相柳險些成了巫族的千古罪人……相柳該死!」
刑天此刻也是滿臉的後怕,他跟着跪伏在地,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之前竟然也覺得相柳的話有道理,這讓他感到無地自容。
看着下方跪成一排的大巫,天玄的眼神微微閃爍。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雖然兇險,但也算是一個契機。
巫族一直順風順水慣了,大巫們實力暴漲,難免會滋生出驕傲自大、目空一切的情緒。
若是不敲打一番,日後遲早會惹出大禍。
「起來吧。」天玄淡淡地說道。
大羿等人如蒙大赦,但依舊不敢起身,只是將頭擡起了一點。
「記住了,我巫族不懼戰,但也絕不盲目去戰。若是妖族膽敢挑釁,那就狠狠地打回去!不過在此之前,這個戰爭不能由我巫族主動挑起。」
「知道了大祖。」
刑天他們紛紛開口。此刻被天玄一番教育,他們已經明白了自身眼界的狹隘。
相柳心中想要復仇的衝動也被壓了下去。
看到他們都一臉認真的樣子,天玄微微頷首,隨即身影消失。
「吾要閉關,接下來族中的事務由九鳳,大羿還有刑天你們三人商議,記住吾之前的話,低調發育。」
天玄的聲音在大殿中不斷的迴盪,等到聲音散去,刑天緩緩擡起了腦袋,站起身,隨即伸手給了相柳一下。
相柳被打了也不惱,只是垂着頭不說話。
「大羿兄弟,九鳳妹子,大祖發話了,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刑天看向九鳳和大羿。
「大……大祖……」相柳的聲音結結巴巴,充滿了恐懼和深深的自責,「相柳知錯……相柳險些成了巫族的千古罪人……相柳該死!」
刑天此刻也是滿臉的後怕,他跟着跪伏在地,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之前竟然也覺得相柳的話有道理,這讓他感到無地自容。
看着下方跪成一排的大巫,天玄的眼神微微閃爍。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雖然兇險,但也算是一個契機。
巫族一直順風順水慣了,大巫們實力暴漲,難免會滋生出驕傲自大、目空一切的情緒。
若是不敲打一番,日後遲早會惹出大禍。
「起來吧。」天玄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