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刑天的彙報。
大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燭九陰雙眼微閉,眼眸開闔之間,彷彿有歲月長河在其中流淌。
他緩緩開口,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二哥,此事你怎麼看?」
帝江冷笑一聲,他臉龐上雖然看不出表情,但周身瘋狂湧動的空間法則之力,卻彰顯著他內心的波瀾:「怎麼看?自然是打上門去!那元始,平日裏就以盤古正宗」自居,當年在葫蘆藤中,早已結下樑子,如今又欺負到我們附屬部落的頭上了,若是這口氣嚥下去了,洪荒萬族該如何看待我巫族?」
「再說這洪荒大地,乃是父神開闢的,我們巫族乃是父神精血所化,咱們自有負責守護職責,他三清不過是得了父神幾分元神遺澤,有甚麼資格在崑崙山畫地爲王?」
「既然二哥心意已決,那便去吧。」燭九陰沉聲道,「這樑子早已結下,債多不壓身,也不差這一回了。不過,二哥此去,還需立威爲主,切莫真的將那崑崙山給毀了,我巫族要替父神守護好這方大地。」
「放心,我心裏有數。」
帝江大笑一聲,笑聲震動蒼穹。
他一步邁出走出盤古殿,周身空間法則轟然爆發,原本堅不可摧的洪荒空間,在他面前彷彿變成了脆弱的窗戶紙。
「刺啦—
「6
帝江雙手猛地一撕,直接在身前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裂縫的另一端,隱隱透出崑崙山那仙氣縹緲的景象。
隨即一腳踏入了空間亂流之中。